正文 第一章 新娘不是她
? ? 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布滿玫瑰花,舞臺中央的巨大屏幕正在滾動播放一對男女的婚紗照片。
? ? 夏紫涵穿著潔白的婚紗,巧笑嫣然。
? ? 今天是她和石驚雨結(jié)婚的日子。
? ? “石驚雨先生,你愿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于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彼緝x問道。
? ? “我……”石驚雨停頓。
? ? “我不愿意!”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
? ? 眾人隨聲望去,只見一個同樣穿著白色婚紗的女子從紅毯上走來,她踩著紅色高跟鞋,挺胸抬頭,像一只戰(zhàn)斗的孔雀。
? ? 余天靈一直走上舞臺,把夏紫涵用力往旁邊一堆,對石驚雨道:“驚雨,你愛的人一直都是我,我才是你的新娘?!?br>
? ? 夏紫涵被她推得摔倒在地,她震驚的問道:“天靈,驚雨,這,這是怎么回事?”
? ? 石驚雨是她談了三年的男友,余天靈是她最好的朋友。為什么會這樣?
? ? “驚雨不要猶豫了,只有我,才能幫你解決公司的危機,這個女人家里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她除了拖累你,什么也做不到。”余天靈壓低聲音對石驚雨說。
? ? 石驚雨看看地上狼狽的夏紫涵,有些心痛,但是……如余天靈所說,現(xiàn)在能幫到他的,只有余天靈了。夏紫涵,已經(jīng)失去了價值。
? ? 今天的婚禮是事先定好的,他本來想取消,余天靈堅持讓他繼續(xù)辦,他知道,她就是為了這樣光明正大的羞辱夏紫涵,讓她成為最大的笑柄。
? ? “對不起,紫涵,我愿意娶余天靈?!笔@雨狠心說道。
? ? “不,不是真的……”夏紫涵不敢相信。
? ? “你還不快滾?留在這里被人看笑話嗎?”余天靈說道,“保安呢,還不快把閑雜人等轟出去。”
? ? 兩個保安迅速上前,拖著夏子涵丟了出去。
? ? 夏紫涵的家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上前索要說法,結(jié)果同樣被轟了才出去。
? ? 那些親戚都覺得很丟臉,迅速離開了酒店。
? ? 夏紫涵一個人躲在街頭角落哭了很久,一直到天黑。
? ? 她買了一條普通黑色長裙換上,把婚紗扔進了垃圾桶。
? ? 藍色酒吧,夏紫涵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漸漸喝得爛醉如泥。
? ? 直到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 ? 就因為自己家里一個月前破產(chǎn)了,寵了自己三年,對自己那么好的石驚雨就背叛了自己,和她閨蜜搞在了一起?
? ? 她不愿相信這一切。
? ? 可心里的痛卻是那么真實。
? ? 隱隱約約中,看到一張帥氣的臉,夏紫涵激動的沖過去,抱住那人,“驚雨,你還是來找我了,你沒跟余天靈結(jié)婚對不對?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 ? “放手!”那人的聲音很冷,有些不近人情。
? ? “不放,死都不放!”夏子涵說著,仰頭吻上了那人的嘴唇。
? ? 薄薄的唇,卻如火般狂熱。
? ? 她投入自己全部的感情,瘋狂的吻著。
? ? “該死的女人,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br>
? ? 徐邵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把將這個在他身上作亂的女人抱起,去了隔壁的酒店。
? ? 房間里,徐邵陽將女人的衣裙褪下,扔進浴缸。
? ? “不要離開我,驚雨……”夏紫涵喃喃道。
? ? “洗干凈?!毙焐坳柪淅涞溃斑€有,不要再喊別人的名字,我不喜歡?!?br>
? ? “什么別人的名字,驚雨,我是你的啊……”夏紫涵含混的說著,站起身,勾住徐邵陽的脖子,“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說過,會在洞房夜把自己給你。”
? ? 她話音剛落,又吻了上去。
? ? 柔弱無骨的身體帶著致命的誘惑。
? ? 徐邵陽再也忍不住,將她壓倒,溫熱的吻如火燎原。
? ? 夏紫涵漸漸癱軟,融化在他的攻勢里。
? ? 最后那一刻,她疼的咬緊下唇,面色發(fā)白。
? ? 他則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 ? 隨便從酒吧撿回來的女人,還以為是個浪蕩女子,誰想會有這樣的驚喜。
? ? 一夜歡愉。
正文 第二章 噩耗接踵而至
? ? 夜,就在似醒非醒,醉生夢死的狀態(tài)中逝去。
? ? 夏紫涵迷迷糊糊地張開雙眼,自己怎么會在酒店?
? ? 整個身體疲憊不堪,酸痛感貫穿全身,她下意識的伸展了一下身體,伸開的手臂觸碰到一絲冰涼的光滑。
? ? 她驚慌的看去,一陌生男子光著膀子背對她而臥。
? ? “啊,你是誰?”夏紫涵本能地一腳將還在睡夢中的人踹下床。
? ? 裸男滿臉惱意,站起來順勢拿起一件睡袍裹住身體。那個男人的眉宇之間帶著一股邪魅的氣息。
? ? 夏紫涵驚慌失措的收起目光。
? ? 他從皮夾拿出一摞錢甩在床上,冷冷的說,“你是第一次?這是補償,以后互不相干?!?br>
? ? 夏紫涵用力把錢扔給他,“你把本姑娘看成什么,小姐?”
? ? 徐邵陽輕蔑地咧了咧嘴,“不是嗎?”
? ? 對面這個男人恬不知恥,一臉囂張。夏紫涵咬牙切齒,“無需多言,自己種的因就要學(xué)會自食惡果?!?br>
? ? 徐邵陽恢復(fù)起往日的冰冷,如鷹般犀利地眼神,似乎要穿透夏紫涵的內(nèi)心。
? ? 夏紫涵拿過被子裹住自己,隨即撿起散落在地上黑色長裙和內(nèi)衣,從灑落的鈔票上踏過,言辭犀利地對徐邵陽說:“后會無期。”
? ? 繼而進了衛(wèi)生間,她一秒也不想再看到眼前這個男人。
? ? 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一抹嫣紅,猶如雪地里傲然開放的一枝紅梅,艷麗而又迤邐。
? ? 徐邵陽穿著睡袍,從錢上一躍而過,冷酷地離開,他不習慣欠別人的。而錢是他唯一能給的。
? ? 他打了一通電話,“喂,陳子杰,給我送一套衣服到酒店2108號房間。”頭也不回地關(guān)上房門。
? ? 夏紫涵將衣物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用絲巾裹住了她的頸勃,一道道吻痕遍布她每一寸皮膚。她現(xiàn)在才感到一絲絲寒意。下身的疼痛如螞蟻撕咬一樣煎熬著她的內(nèi)心。
? ? 看著滿地的鈔票,淚水忍不住留下。豆大般的淚珠就像雨水那樣嘩啦啦往下掉。
? ? 自己心愛的男人娶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本是自己的新婚之夜,想不到卻失身于滿身銅臭味的臭男人。
? ? 夏紫涵帶著遍體鱗傷在海市街頭徘徊,一樣的街頭,一樣的繁華,卻是一顆不一樣的心,一顆縹緲沒有歸宿的心。風,干了她的淚。
? ? 手機不知響了多少次,夏紫涵拿出手機,大部分是她父母的,石驚雨打來一個,而且只響了兩聲,真是可笑,解釋的話語都沒有了嗎?她竟然還奢望他的回心轉(zhuǎn)意。
? ? 電話伺機想起,是爸爸,“紫涵,你在哪兒了,怎么一夜不歸,我們都好擔心你?!?br>
? ? 聽到爸爸的聲音,夏紫涵鼻根一酸,眼淚又情不自禁的往下落。
? ? 她曾經(jīng)也是豪門千金,享盡爸媽的關(guān)愛,從來沒有遭受到什么打擊和困難,所有事情都有爸媽的庇佑。
? ? “爸,嗚嗚……”我夏紫涵對著手機大哭,周圍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盯著我看。
? ? “紫涵,不要傷心,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卑职止膭钏!白虾?,我們家的破產(chǎn)另有隱情,我現(xiàn)在正在查,一定要查出真因?!?br>
? ? “茲”一聲,一陣剎車聲從電話那頭傳來,緊接而來是“嘭”的一聲,“喂,喂,爸爸,怎么啦?”但是電話那邊傳來的只是一片忙音。
? ? 爸,你不能出事。夏紫涵心頭一緊。
? ? “姐,你快來人民醫(yī)院,爸,爸出車禍了,快不行了。”弟弟夏文豪打來電話。
? ? 夏紫涵腿一軟,不可能,她攔下一輛出租車火急火燎的趕往醫(yī)院。
? ? 到了病房,只看到伏床痛哭的媽媽,還有跌坐在一旁的弟弟。病床上的人已蓋上白單。
? ? 夏紫涵沖過去,撩開白單,看著滿身傷痕,血跡斑斑的爸爸,痛哭不停。
? ? 媽媽突然站起來一把拉住文豪,“老夏,你沒有死啊,他們拿白單蓋上你,說你走了,我就不信,你看,他們都是騙我的。”
? ? 夏紫涵疑惑地看著媽媽,“媽,你怎么啦?”
? ? 媽媽不理不睬地繼續(xù)拉著文豪說,“走,我們回家去,這次聽你的,我們一家平平淡淡過日子。”
? ? 一旁的醫(yī)生,拿手電筒照了照夏紫涵媽媽的眼睛,說,“夏小姐,夫人可能受刺激了,你們帶他去精神科做個檢查?!?br>
正文 第三章 替弟還債
? ? 三天后,殯儀館,夏紫涵和弟弟一身喪服跪在爸爸的靈柩前。
? ? 媽媽在一旁玩著圍棋,爸爸生前,他經(jīng)常沒事就和媽媽切磋一把,他們說,圍棋能讓他們心平靜和。
? ? 現(xiàn)在媽媽的腦海里只有一些片段式的美好記憶,醫(yī)生說她受刺激突發(fā)性精神病,而且智商只有5歲兒童。
? ? 爸爸的追悼會沒有一個人來參加,曾經(jīng)的商界好友,合作伙伴,在破產(chǎn)那天就都煙消云散。
? ? 這時,不合時宜的闖進來一群人,“夏文豪,你快出來,你欠老大的五百萬什么時候還?”
? ? “文豪,這是怎么回事?”夏紫涵質(zhì)問文豪。
? ? “姐,我,我去澳門賭博,手氣不好,全輸光了,我找他們借高利貸,我只是想把本賺回來的,可是……”夏文豪支支吾吾的說道。
? ? 看著不爭氣的弟弟,夏紫涵轉(zhuǎn)向放高利貸的,“你們寬限一段時間怎么樣,你看我爸爸還躺在殯儀館里,這樣吵他的在天之靈會不得安寧的。”
? ? “不行,要是早知道你們家破產(chǎn),我們早來要錢了,現(xiàn)在你家老頭子也死了,你們拿什么還,我今天要不到再去哪里找你們?!睅ь^的彪形大漢說道。
? ? “你看就寬限三日,等我爸落土為安,我就將我們家房子還有公司的有限資產(chǎn)抵押了把錢還給你們。這些都需要時間的?!彪m然十分悲痛,但是夏紫涵現(xiàn)在也只有鎮(zhèn)定的應(yīng)對。
? ? “寬限也可以,來人,把夏文豪帶走,三天之后你帶錢來帝豪酒店換人。否則,夏文豪就。。。。。。”帶頭的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 ? 幾個人架住弟弟往外走。
? ? “姐,救我,救我?!?br>
? ? 勢單力薄,夏紫涵哪里能與他們?nèi)獠?,“你們不能動我弟弟一根毫毛,否則魚死網(wǎng)破,你們也不得好終?!?br>
? ? 處理完爸爸的后事,夏紫涵回到家,想把房子拿去抵押,剛到門口就見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在她家門口。
? ? “你們干嘛?”夏紫涵喊道。
? ? “您好,我們是人民銀行的,夏氏企業(yè)已經(jīng)申請破產(chǎn),銀行債務(wù)無法償清,現(xiàn)按規(guī)定查封房產(chǎn),這是查封令?!?br>
? ? 夏紫涵一臉無助,房子都查封了,公司的資產(chǎn)估計也沒有辦法償債了,她該怎么辦?她領(lǐng)著媽媽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
? ? 先要給媽媽找個住處,要不然她的病會加深的。
? ? 去哪了?夏紫涵拽著手機,這時手機頭條彈出一折新聞,圖片里的人物好熟悉。
? ? 徐邵陽,正陽集團總裁,全國最年有為的企業(yè)家,今晚在大自然酒店舉行客戶商酒會。
? ? 想不到他竟然是正陽集團總裁,平常從不關(guān)心商界的夏紫晗,只聽爸爸講過他的名號。
? ? 夏紫晗思忖半天,計上心頭。
? ? 她將媽媽送往一家療養(yǎng)院,花了一萬。然后在商場買了一件白色抹胸禮服,做了一個頭發(fā),畫起了稍微濃重一點的裝。得體而不是驚艷。
? ? 然后她匆匆趕到酒店門口,門口接待員查驗每一位來的賓客的邀請函。
? ? 這時,夏紫晗看見一位男士走下豪車,孑然一人,應(yīng)該是來參加酒會的,她趕快迎上前。
? ? 夏紫晗溫文爾雅的說,“先生,您好,我是正陽集團安排的女伴,為沒有帶女伴的貴賓服務(wù)?!?br>
? ? 來人是正陽集團總經(jīng)理陳子杰,徐邵陽的搭檔,他一聽,就知道這女人想混進酒會。
? ? 他見夏紫晗長的還不賴,況且他剛剛與第N任女朋友分手,正值空窗期,有女相伴好于無,于是謙謙有禮的說,“正陽集團果然服務(wù)周到。”
? ? 他把胳膊一抬,夏紫晗一驚,但是馬上會意,挽住了他的胳膊。
? ? 門口,接待員殷勤的迎接,“陳總,酒會一切安排妥當,嘉賓已大部分到齊。離開始時間七點半還差十分鐘。”
? ? 夏紫晗一聽就明白了,這人是正陽集團的一個總,他為什么不拆穿她,反而帶她進來。
? ? 管不了那么多了,呆會進去,就逃離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