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有人說過,人生最悲哀的事就是愛好變成工作,心中的女神娶做老婆。想想是啊,本來興趣所在被工作制度的量化標(biāo)準(zhǔn)和時空限制,還有何樂可言?本來情有獨鐘在水一方的佳人變成枕畔倦容耳邊嘮叨的黃臉羹湯婆,還有幾分愛意?可是,為什么不接受既成事實,把這最悲哀的事倒過來看呢?把工作當(dāng)成養(yǎng)家糊口修身立命的樂趣所在,把老婆奉為天賜恩寵同甘共苦的下凡織女,該有多么暗喜自得!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 ? ? 清早送完孩子,先到娘家報到,再到單位照臉簽到,然后坐到辦公桌前喘勻氣,批閱旁邊小床上堆積如山高低起伏的作業(yè)。這幾個善解人意的課代表,貼心的把作業(yè)翻開到要批閱的那頁,把寫的最好的同學(xué)的作業(yè)擺到最上面。新的一天的清晨,心就那么溫柔起來,寧靜下來。或喜或嗔,毫不吝嗇地寫下老師的贊賞和警戒,想著孩子們翻開作業(yè),或微笑或臉紅的反應(yīng),下筆便更多了一份慎重,更多了一份柔情。愚公移山剛放下“鋤頭”,還沒來得及挺挺酸脹的老腰,嘰嘰喳喳,人未到聲已達(dá),乖巧的丫頭們來接我上課了。搶著拎包,搶著抱備課本,親昵的從背后摸摸老師的頭發(fā)和肩膀,真舒服。前呼后擁,浩浩蕩蕩,八九個護(hù)衛(wèi)簇?fù)碇?,宛如皇帝出巡八抬大轎,真的是好有尊貴感噢。
? ? ? 剛上五樓樓梯,樓道里擠成一堆的臭小子們,見了貓兒的老鼠一樣狡黠的“抱頭鼠竄”擠進(jìn)教室。因為我要求過他們,課間不能在樓道上鬧騰。他們畏懼,他們怕你,因為你在他們心目中是有威信的,他們不愿你不開心。抿著嘴,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在粉沫中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