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把疏狂圖一醉”,他說我想要,“疏”就是疏放,我要放松我自己,我就做一些不受約束的事情。我想慰藉我的憂愁,我就打算喝酒,圖得一醉。
“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我聽到別人在那里唱歌,我面前也有酒杯,可是我對酒當歌,想勉強地排解我的憂愁得到歡樂,但我沒有辦法排解,所以“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因為我有一個追求,我的追求沒有滿足,我為這追求“衣帶漸寬”,我憔悴消瘦,衣帶越來越松,還是不后悔,為什么?
“為伊消得人憔悴”,就為了我所追求的那個目標——那可以是一個人,那可以是一個理想,那可以是我的一個志意,他(它)值得我為他(它)而憔悴。
王國維說,這是成大事業(yè)、大學問的第二種境界,你為了你的目的能夠吃苦,能夠耐勞,你才可以成功,你三天做不好就放棄了,那永遠也不會成功。詮釋的循環(huán)是一個怪圈。通過文本,讀者的目的是追求作者的原意,但是,因為讀者受到自己的性格、思想、閱讀背景、知識結構等種種的限制,所得到的只是讀者自己能夠了解的東西,并不見得是作品真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