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候覺得大歷史觀和大宇宙觀很類似,消化得好則豁達通透,消化不好則一不小心就鉆了牛角尖,偏執(zhí)消極,也是不在少數(shù)。
相較于癌癥化學療法的先驅法伯,癌癥外科手術的先行者們,第一個使用癌癥放射療法的是21歲的格拉比。但是相對于我對法伯的崇敬,對那些專注而瘋狂地外科醫(yī)生們的復雜感情,原本該對于格拉比的注意力都給了皮埃爾居里和居里夫人。
他們有共同的興趣和事業(yè),因共同興趣吸引而相愛走在一起。在往后的生活中一直在一起,一起發(fā)現(xiàn),一起探索,一起再發(fā)現(xiàn)。即使在以后一起生病,但也一直互相陪伴。這是我好向往的夫妻相處模式。只是這樣自然是極難得的。
他們共同發(fā)現(xiàn)鐳之后,因為鐳的強烈輻射能量相繼生病。生物學家們整整花費了數(shù)十年才最終破解這些輻射效應的機理,但這數(shù)十年,因輻射帶來的DNA破壞,以致人們身患癌癥的數(shù)量之大,也是可想而知的。
每個時代似乎都有一部分人因為一些新事物,新技術,而主動或被動地成為了受害者。大部分人并沒有任何人想加害于他們,但他們莫名其妙就犧牲了自己成為了時代的推動者。以一個歷史的旁觀者角度來說,在歷史洪流中,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是小人物,甚至不值得(事實上也并沒有)在任何一本書籍上記錄下來。然而作為當時社會的一份子,難免恐慌但也無奈吧。而作為當事人和當事人的親友眷屬,又是承受了怎樣的身體和精神的折磨!
所以有時候覺得大歷史觀和大宇宙觀很類似,消化得好則豁達通透,消化不好則一不小心就鉆了牛角尖,偏執(zhí)消極,也是不在少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