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頊命吳明徹為主帥,李寬達,李弼為副將,率領北方六鎮(zhèn)駐軍討伐西梁。
集結(jié)地為洞庭湖畔,各鎮(zhèn)軍隊相繼開來暫作修整,等到大軍集合完畢統(tǒng)一出擊。
皇帝命令已經(jīng)下達五日,這一天,吳明徹身著便服帶著兩三侍從登上洞庭湖畔的巴陵城樓i,極目遠望,映入眼簾的是巴陵城,風景如畫,遠山巍峨,雄起于平原,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時下陣雨方止,空氣清新,落日余暉,影照樓臺,一番“清氛濟岳陽,曾暉薄瀾澳。”之象。洞庭湖里,幾十艘樓船在游弋,正在進行一般訓練。這壯景,這強軍,看的吳明徹心潮澎湃,豪氣頓生。心想這次伐梁定會一舉攻下江陵,滅了他蕭氏一族。,如果成功,自己受封個梁王那可光宗耀祖了。
他轉(zhuǎn)眼想到,不知這些人馬是否足以殲滅梁軍,兵法云:兵者,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也。偌不能全勝,亦不能慘敗,得留條退路才好。北周可是個大威脅,長江沿岸防線士兵抽調(diào)不多,就是防著周軍背后一刀,切我軍退路。吳明徹邊下樓邊思索,走錯了道路也不曾曉,身旁侍從見他沉思之際,也不敢輕易打擾,以至誤了歧途,直到他自己突然發(fā)現(xiàn)路旁風物與來時不同才醒悟。
步入軍隊警戒區(qū),穿過層層營房,吳明徹回到帥帳。說是“帳”,實際上是“府”,是從一家大戶鄉(xiāng)紳征用過來的,其他普通士兵只能住在簡陋的營房里了,也有些不甘艱苦的痞兵騷擾平民搜刮物品,自是有的,此處不必細提。只說吳明徹這個大元帥。他回到住所,仆人端來的本地大廚拿手湘菜他也沒細品,只在想不日將到來的大戰(zhàn),雖說以梁陳國力來看,陳是碾壓的了。但彼以全國之力也不會為我輕易取勝。
叫來李寬達;李弼,問道:“這梁國,我等該當如何取之?”李弼不語,嘴唇緊抿,臉上一副沉思的樣子,寬達名望資歷較李弼為輕,本應等李弼先說,但他見李弼遲遲不語,上前一步道:“主帥,李弼將軍尚思良策,我先說說我的看法。照我想,這撮爾小國不足為慮,只消我?guī)б魂牨R做先鋒,直接攻敵老巢荊州,擒賊必先擒王,如此不需幾場戰(zhàn)斗便能收復江陵全境?!薄澳敲?,該怎么奪下荊州?人員怎么安排?糧草你計算好路徑運輸了嗎?我們士兵近年少戰(zhàn),戰(zhàn)斗力難以估計,這些都在考量之中。哪有你說的那么容易?!睂掃_被急頭白臉的批了一通,黑黝黝的臉紅彤彤如紫紅的桑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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