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站見到師爺一家三口,相約一起打車去別墅,剛出地鐵站,就被杭州的“熱情”驚到了,雖然知道會熱,可沒想到會這么熱,正午的陽光照在身上,一會兒就汗流浹背,因為打車軟件用的不熟練,我找不到打車的位置,師爺讓師奶叫車,被他們寵的感覺很好,一見到師奶,就被她征服,長長的頭發(fā),滿臉的笑容,還有那溫柔的聲音,是我心中的樣子,溫婉,柔情,我好像見到了親人,一路暢聊,我的社恐不見了。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師爺的手機響了,我順著窗口向外看,幾個人站在那里,一眼就看到師父,他正在東張西望,跟隨師爺過去打招呼,師爺上樓吃飯,我借口放行李,跟昱虬老師會房間。
路上,有人跟我打招呼,只見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因為不認識,不敢亂說話,有點疑惑的笑笑,她笑著說“我是三千家的?!迸?!原來是我?guī)熌锇?!都怪師父不介紹。
其實我是臉盲,很容易認錯人,不敢亂打招呼。只跟小孩子玩,一會兒,就跟師父家的小公主熟悉了,她活波可愛,開朗又大方。晚上要跟我同住,師父覺得不可思議。
放好行李,下樓看到他們都坐在長桌子旁聊天,我依然選擇里面角落的位置,聽他們聊天,默默地大量著每個人,就怕自己認錯了,對面坐著一個短發(fā)的人,渾身透著精明能干,睿智大氣。
師父把她叫過去一起坐,我問旁邊的人說“剛才的短頭發(fā)是不是楊蘭?”她笑了一下說“她是星桃,我是楊蘭,”哎呀!還是認錯了,上午還專門看了她們的照片,還是認錯了,我更不敢隨便打招呼,在心中記著他們每個人。
長頭發(fā)娃娃臉的是文苓,帶著他帥氣的公子,還有好吃的北京八大件,愛笑的是昱虬老師,帶了漂亮的熊貓掛件,聲音甜美的是小昕,也就是小太陽,還有誰呢?秋楓老師,金魚,還有一個我從沒聽說過師伯。
大家邊吃邊聊,云端師兄給我們按摩肩膀,除去疲憊,也讓我的心慢慢放松,跟大家一起玩笑,師娘來了,大家要求抱抱,我也想,可依然沒有伸出雙臂。
星桃說,其實很多人不是社恐,只是不自信,害怕自己做不好會出錯,才會說自己社恐。她說話一針見血,我就是這樣,有時不敢表達自己的需求和感受,只想遠遠的觀望。
五點多,金魚和師伯來了,他們能過來很不容易,原來師伯那么年輕帥氣,我肯定不敢打招呼,見到金魚,才鼓起勇氣打招呼,她笑著回應我,心里好暖,她說臨行前兩天孩子發(fā)燒,她徹夜照顧,晚上只睡了兩個多小時,好心疼。
六點左右,秋楓老師來了,大家熱情的迎上去,我最后一個過去,激動地說秋楓老師好,她馬上說出我的名字,特別震驚,她是怎么記住我的。
因為要見面的家人,除了師爺、師父和云端師兄,我沒有跟她們互動過,本人和名字對不上,短短的半天相處,已打消了我的顧慮,每個人都那么的溫暖和真誠,讓社恐的我也想活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