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邪看著一臉壞笑的沐,心想:“這家伙真礙眼,也罷柘穩(wěn)重,多一人,凰就多些安全。必要時可以當人肉盾牌。不知沐的修煉有沒有退步,嗯……該檢查檢查了?!?/p>
就這樣,兩人做人肉盾牌的命運就此被帝邪給定下了。還在幸災樂禍的沐和想著怎樣教訓沐的柘,要是知道自己被當作人肉盾牌,不知道會有何感想?
帝邪血紅的眸子飛快閃過一絲笑意,無一人察覺。“你的請求準了。不知你修煉有沒有退步。柘,檢查這項任務交給你了,記住沐不準使用法力。”幽深的眸子望著兩人不急不緩的說道。
咬牙切齒想吃了沐的柘聽到父神的話,萬分感激的看向帝邪,帶著像是去戰(zhàn)場赴死的語氣:“謹遵父神命令,一定完成父神下達的任務。”說完,陰測測的看向沐,嘴角彎起一抹詭異的笑。
“沐,你也有今天。落到我手里,不讓你哭個昏天黑地,我就不叫柘。你給我等著……”柘咬牙切齒的想著。
“不是吧!父神我是為了母神的安危著想啊,您不能這么對我,怎么能這樣呢……”沐滿臉幽怨的望著帝邪。
帝邪轉(zhuǎn)身忽略后面那張幽怨的臉,看向散發(fā)著霧氣的混沌母潭……
沐看著轉(zhuǎn)身的帝邪,“完鳥!”用立即用袖子遮住臉,從戒指中拿出杯水,打濕手指,往眼角,鼻子一抹。嘴角一撅,忘向想吃人的柘:“柘,我親愛的柘,我最最最敬愛的柘,我錯了……嗚嗚……”
周圍幾人一臉白癡看著沐。
晨向前一步:“父神,我們先行告退。”
“去吧!”
柘提起一臉滑稽的沐,跟晨幾人閃出蓮園。
“凰,對你那一絲莫名其妙的感覺,就讓我去下界弄明白吧,等我……”帝邪疑惑的呢喃著。
無風袖自起……
帝邪立在混沌母潭上空,血紅色的紅潭,潭水翻滾著,比帝凰走時的情形還要激烈。潭水咕咚咕咚的冒著血色的水泡,好像在發(fā)怒著……
“母潭,你在生氣么?我們還會回來的。母潭,千年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等我們回來……”
帝邪的意識和混沌暗珠從身體出來,混沌暗珠飄在周身金光大漲的帝邪的意識前,帝邪抬手將混沌暗珠封印。
混沌暗珠緩緩融入帝邪的意識中……
帝邪化作一抹金光尋著帝凰留下的氣息而去……
帝邪的肉身化作嬰兒落在混沌之蓮胎心,混沌之蓮散發(fā)著紅色的光芒,慢慢合攏,緩緩沉入潭中……
混沌母潭中央,潭水翻滾著,幾道水柱從潭中升起,匯聚……在半空出現(xiàn)一個身穿紫色衣袍的女子。
女子眉心一抹火紅混沌之蓮的印記,烏黑亮澤的秀發(fā)披散著,深紫色的眸中不含一物,威嚴,高貴,不可侵犯……
“罷了,罷了,既然是你們的注定的劫,能否化解就看你們的了……”威嚴的聲音傳向蓮園的各個角落。
半空中的人兒,抬手,手中凝聚出一半紅一半藍的水珠。水珠騰空而起,向著帝邪的方向追去……
“暫時就幫你們到這吧?!笔种心燮鹌卟实墓饷?,揮手,將整個蓮園籠罩。
蓮園外。
“嗷嗚……嗚嗚……柘我錯了,饒了我吧……啊……下手真狠,我們是不是兄弟了……不帶打臉的,嗷嗚……我的花容月貌啊……”某只臉腫成豬的慘叫著,畫面慘不忍睹,聲音慘不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