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在短視頻中聽到這樣一句話:你永遠不知道壓倒成年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到底有多輕?
其實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互聯(lián)網(wǎng),自媒體時代的當下開始販賣這種焦慮,而這種焦慮卻能恰如其分的引發(fā)很多年輕人的共鳴!我想這就是這個社會對當代年輕人對一種磨練吧。那么這最后對稻草到底有多輕呢?
故事一
范某,我大學室友。大學畢業(yè)后,在廣州一個工廠里上班,住在不足10平米的出租屋里,這里住這4個人。好在4個人分開上班的(白班和夜班)。如果四個人同時在家,很難不摩肩接踵。一年后,公司整體搬遷到湘潭,他就跟著回了湘潭,在湘潭據(jù)說幾公里都荒無人煙的一個地方,沒有車可以到哪里,只能坐摩的。就這樣的環(huán)境下他又坐里大半年,然后跟朋友合伙開水果店,從開始的胸懷大志到一點點磨滅了激情,好景不長,一年后,水果店也開不下去。一年下來每天5點起來,11點關門。無論冬夏。他那時跟我說,老大我好羨慕你們可以又周末,我已經(jīng)好久沒去看過電影了,好久沒出去散散步了!當時我心頭一緊,在我一頓故說下,他放棄了自主“創(chuàng)業(yè)”。然后報班去學習java編程?,F(xiàn)在在南京的一家外包公司,人也開始過的精致,至少有點人模樣了。
今年元旦,他要結婚了。他父母離異,家境并不優(yōu)越。當我問他結婚需要多少錢的時候,他說20萬。自己沒那么多錢,算上家里幫忙拿的,他自己要去借9萬,然后半年內(nèi)還清。是滴,20萬。也許在這個時代20萬貌似并不多,也許就是一個富二代一晚夜店的消費,可是對于我們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來說,20萬就是難以逾越的天塹。
他現(xiàn)在很少跟我聊天,也很少訴說彼此的最近情況。因為我不知道能幫他什么,這個時候所有的文字言語都是那么的不值錢。
他的這跟稻草20萬。
故事二
道長,我大學同學。畢業(yè)后一直在深圳工作,幾年前在老家的縣城里買了一套房子,不貴。每個月房貸2500左右。今年下半年開始在長沙準備買房子,由于長沙現(xiàn)在的限購政策,他屬于第二套房子,首付50%左右,最近看中了一個項目,首付75萬?,F(xiàn)在已經(jīng)湊到了30多萬,用他的話將自己現(xiàn)在可以弄到50萬,但是還差25萬,這25萬是他怎么也弄不到的。他最近在看各種銀行的消費貸,各種比較那個“劃算”,哪個利率低。
十一后的一個周末,他回長沙看房子,我們兩個促膝長談,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聊到了凌晨2點。聊天內(nèi)容無非是30歲這個年紀,現(xiàn)在面臨的各種問題。對了,他現(xiàn)在單身,用他自己的話說,最近兩年都沒想法找女朋友了!
最近,他說的最多一句話就是“錢難掙,shi難吃”
他的稻草25萬。
故事三
宇飛,一個漂泊在異鄉(xiāng)的東北人,說他是東北人沒人相信,因為他感情真的很細膩,人也長得很嬌小。
宇飛最近失眠很嚴重,聽他說已經(jīng)連續(xù)10多天失眠了,夜里在床上輾轉反側,起來坐在沙發(fā)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伴著嘴里吐出的煙圈,然后看著天明。第二天繼續(xù)上班,處理著公司一堆繁雜的事情。
他是家里的獨子,一個人選擇在長沙這個地方,沒有親戚的支持,父母在家務農(nóng)。他三年前買了房子,去年搞完了裝修,為了這個不大的房子前前后后借了5萬多。那為什么他還失眠呢?
今年和女朋友確定了關系,然后在一起快一年了,他們決定在婚前再買一套大一點的房子,然后如果順利的話明年也要面臨的是結婚的問題,這兩年家里的積蓄已經(jīng)讓那個農(nóng)村家庭空空如也了。他沒錢,他又想女朋友最好的,最體面的生活。這可能就是能力與現(xiàn)實的不匹配吧。為了這個目標他每天都在計算著應該花多少錢。甚至他連回趟老家都要精打細算。女朋友幾番讓他跟她自己回家,見她父母。他卻因拿不出好一點的禮物幾番推脫。
我仿佛能看到深夜里,那個吐著煙圈,唉聲嘆氣的他。
不同的三個人,壓倒他們最后一根稻草卻同樣是錢。當然我這樣說其實是有點危言聳聽了,因為畢竟這還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中國有太多太多這樣的人了,全國有近9億農(nóng)村人口,那么就至少有3億這樣的農(nóng)村家庭。他們這樣的家庭里,20萬可能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不小的數(shù)字。我相信在普通的城市家里20萬也是個不小的數(shù)字吧。但是我們別無選擇,我們只有努力去拼,去拼一個屬于自己的未來,屬于自己未來人生相對安逸的生活。
我不是想抱怨什么,比起我們的父母,我們現(xiàn)在承受的遠不及他們的苦,至少我們不用再去賣苦力維持生計。未來的我們要面對父母,愛人,孩子,生活的閱歷只會讓我們的肩膀更加寬厚,更加有力。對此我們只能“躬行”。
成年人的崩潰也許就是那么一瞬間,可是成年人站起來也只需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