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當一切遇到瓶頸的時候,生命便開出了五光十色的花,當然,有人選擇絢爛,有人選擇凋零,這一切都無可厚非,沒有對錯,因為人是不同的個體。
? ? ? ?我厭惡讀空洞的文字,但空洞與激情之間也就一層窗紗的距離,有時洋洋灑灑,寫下千余字,但是并沒有習慣去回頭再度,等過去數日,再審視這篇文字,又是另一番心境,可能當時寫作的時候,是激昂的,是亢奮的,是在表達真實情感的,但是當一切冷卻以后,再回過頭來,這些文字讀起來便有些索然無味了,甚至有些念口號式的,毫無興趣。那么,能說這是一篇好的文字嗎?亦或是一篇不好的文字嗎?只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 ? ? ?人們常說,經得起歷史考驗的東西,才是好的東西,文物如此,寫作亦是如此。但是多久的考驗才能成就一部經典呢?沒有定論。當一種思潮掩蓋、推翻另一種思潮的時候,在這夾縫里噴擊而出的是在的產物,或許就會成為經典,所謂時代造就英雄。
? ? ?其實古往今來,很多都是“炒作”,由于文化的更迭,“炒作”這個詞變得狹窄而專一了,同時也變成了一個中性偏貶義的詞。但是細數歷史,一個觀點,一個理論的產生何嘗不是需要一批,一大批支持者,去宣揚,去炒作,然后被人們所接納,被主流思想所證實,從而流傳至今,經久不息。由此來說,炒作并不會一件壞事,是思想碰撞產生的火花,是前進的燃料。
? ? ? 古人常有“生不逢時”的感慨,對于好武之人,亂世才是施展拳腳的盛世,對于好文之人,八股科舉又是駭人聽聞埋沒人才的亂世。對于身處和平年代的現代人,說出“生不逢時”,便會遭人唾棄,畢竟想成為梟雄的,想成為大文豪的,以及能夠成為這些人的人是少數的,對于和平與安寧生活的追求,才是人之常情。也就在現代社會少有聽聞某人“生不逢時”,或許也是少了一種氣概。
? ? ?翻閱古人典籍,其實對于人生,大家的困惑是一樣的,對于是非的判定也是因人而異的,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美丑,有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是看你站在什么樣的角度,去審視這些存在爭議的問題,亦或是已經蓋棺定論了的理論。人的手足是可能被束縛的,但人的思想是可以無限延展的,思想是絕對自由的,從一個人呱呱墜地,到他駕鶴西去,思想一直是自由的,但是經過一世的洗禮,所接受的文化,理念,教育,會讓思想從某種程度上進入一個樊籠,有些人一輩子也走不出這個牢籠,這讓人們覺得思想是狹隘而又被束縛的,這就仿佛自己身處一個圓圈里,以為世界就是這樣的,亦不知圈外是怎樣的境地。其實,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這樣的圈子所束縛的思想是夠用的,汲汲于物質,或者名利的人,是不需要太厚重的思想沉淀的,太過廣闊的思想反而成了他們的累贅。所以,很多看似不可理喻的人事,都是可以被理解的,畢竟追求不同,身上的負重也就不同,所謂“道不同、志不和”,求同存異嘛,畢竟人活著,大家都是吃著五谷雜糧來著。
? ? ?總說世俗的眼光,那么何為世俗呢?其實也就是人們的固有觀念,過去人們對事物的認知,延續(xù)今日,突然有一天,某人發(fā)現了更合時宜的論調或者做法,將之公之于眾,那么以往的,就成了“世俗”,就好比登高,誰都知道“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這想要看得更高,更遠,就要有更高的視野,那么,“世俗”就是成就每層高樓的基石,沒有世俗的沉積,也就沒有登高遠望的機會。所以世俗并沒有不好,不要去唾棄與厭惡,而是要將它擺在正確的地方,作為個人或群體成長的依靠以及墊腳石。
? ? ? ? 何時倚重,心有所盼,可否震撼,竭盡人事。如此,便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