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學校花園里偷折了一根“松針”,插在了辦公桌一個裝飾的小瓶里。
瞬間,心情就有些不一樣了,盯著那根松針,瞅了許久,靈魂似乎飄進了那根松針里,哪哪都美得恰如其分,松針一層一層的向四面展開,好像一座寶塔,又似一把折扇,層層疊疊,參差不齊卻錯落有致,在本該枯黃的秋日里,它美化了綠意,裝扮了我的辦公桌,也打扮了我的心情。
失神了片刻開始工作,果然有了思緒,靈魂撞到了風景,心情也變得美麗。
于是,修剪了一下窗臺上的綠蘿,只是剪了一片葉子而已,卻感覺似乎完成了一件藝術品,獨處于窗臺角落的綠蘿其實跟它的“花盆”并不怎么搭調(diào),黑色的酒瓶子,修剪的參差不齊的綠蘿,搭配的別扭難堪,不是錯落有致,而是七扭八歪,但卻因為她裝扮了“黑色花瓶”,而變得“獨具一格”,成了“黑色瓶子”的主人,高傲的傾斜于黑瓶“懷”中,俯視著周圍的一切。她的美不在錯落有致,而在“心有所屬”。
丑也丑的有了靈魂,這是風景賦予她的魂靈,風景是心情的棲息地,靈魂的駐扎所。
于是買了干野菊,買了滿天星,只為窗臺旁邊同事拿來的茶葉罐找個“伴侶”,綠色的茶罐配上橘黃的野菊興許又是另一處風景。
于是等待著,等待著,等待著干野菊發(fā)貨、出倉、到貨、簽收……
誰曾想等待“野菊”的到來也讓人有了些許好心情,“松針”一根而已,“綠蘿”幾支而已,心情卻幾多歡喜與美妙。
哪里有風景,哪里就有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