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得很早,聽媽媽的話去醫(yī)院做了核磁共振,我并沒有什么不舒服,但是媽媽堅持要給我檢查一下,這樣才會安心。
我從沒做過這種檢查,大概知道是躺在一個床一樣的東西上,然后被送入一個圓筒狀的設(shè)備,頭頂上的空間很矮,這樣我有些緊張。檢查前我反復(fù)和媽媽確認(rèn),讓她給我描述檢查過程,我希望能平復(fù)自己這種不必要的緊張情緒。
我還是緊張,尤其是醫(yī)生告訴我如何躺在上面,還用一個儀器固定好我的頭部,告訴我別動,同時我整個人開始隨著身體下床板的滑動被送進圓筒狀的儀器時,我甚至想掙脫出來,睜開眼,頭上方的空間或許不到一尺,我覺得它就要像我壓過來了。耳朵里的棉球根本掩不住儀器在我腦中劇烈的震動聲,煩躁得讓我想喊,并試圖抬起身體,但是頭被固定住,身體上也被照著,可惜動不了。
一種死亡逼近的掙扎感……
我試圖閉上眼睛,思考近期如何去處理近期最棘手的一件事,并深呼吸,試圖告訴自己自己就像瑜伽課結(jié)束時躺在瑜伽墊上放松,而不是一個像棺材一樣的醫(yī)療儀器中。還好,我的適應(yīng)力一直不錯,感覺自己慢慢平復(fù)下來,甚至開始熟悉儀器運作時發(fā)出的聲音頻率。
一種等待死亡來臨平靜感和無力感......
向死而生才是人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