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到底洗不洗頭哦?”
“洗啥子洗都這么暗了!”
“哦,好嘛……”
“回去就趕緊把作業(yè)做了,然后洗漱了躺到”
“我覺得......我現(xiàn)在啥都要問你?!?/p>
“嘿..你問我啥了嘛?”
“反正我以前不是這樣子的,都是你毒害了我,像鴉片一樣...”
對,沒錯,他就像鴉片一樣,憂我所憂,想我所想,很快他的靈魂注入我的身軀,擠占了原本屬于我自身的一席之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被他侵占得“體無完膚”,我沒有辦法再健全快樂地過獨身生活,我徹底被他控制了。這很可怕....我知道....可想自救已經(jīng)晚了,我把命寄在他手里,像一只寵物狗把最柔軟的肚臍曝露在他的眼前,四肢伸展著,歪頭仰面尋求他的撫摸和慰藉。我愿意展示最脆弱最柔軟的部分給他,因為我已經(jīng)對他建立了絕對的信任。愛激發(fā)了我所有的忠犬屬性,也抽走了我那踽踽獨行的靈魂。往后的日子里,無論我變得如何善良,那始終是為他改變的;無論我變得如何邪惡,那也只能是為了護(hù)他周全,對抗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