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云淡風輕地應對了,也是一個人真正對你放下了,沒有奢求,沒有奢望,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過客,無論曾經多么的渴望,多么的心心念念,付出多少,有多卑微,如今不需要如此了。
每回電話,每回見面,都低聲下氣地說,都低聲下氣地求,做什么說什么,對方都草草匆匆回一句“忙著,晚點給你電話”,了了幾個字就掛了,沒有絲毫關心與留念,那時候覺得自己在他那是一文不值,毫無可愛,卑微可棄,可有可無,揮之即來揮之即去,有時候一個月消失,有時候兩個月不聯(lián)系,常有的事,聯(lián)系的時候怕也只是我是一個還不錯的性工具吧,很可悲可笑,自己也很傷很不愉快。最后一次通話是那一次,故意裝可憐需要錢去做項目借他五千塊,能不能幫?還是那個樣子,“晚點給你電話,再忙”很不耐煩的說,很不耐煩地掛了電話以后再也沒有打過電話來,呵呵……那時候很低谷心涼,如果將來有一天真發(fā)生什么事估計才是真正的悲涼,所以那一刻我徹底明白與放下這個人了。
我也不會怨恨他,我能做的是不需要有任何瓜葛與糾纏,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就好。所以如今你再聯(lián)系我,我也只會輕聲附和兩句,你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了,林少,祝你未來一切安好,早已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