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陳慕
在得知二寶不用住院的那一刻,整個人放松下來,只覺得好疲憊。不想說話,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待上一會兒。
好像做夢一樣。
六點鐘的時候,我在洗澡,媽媽抱著陳陳,媽媽說陳陳可能要睡覺,窩在外婆的懷里一動也不動。我感覺很奇怪,九個月了,陳陳的作息時間應該算規(guī)律的了,從來沒有在這個時候睡過覺。
等我洗好澡接過陳陳,就發(fā)現(xiàn)他的皮膚特別燙,量了一下體溫,38.3℃,我立馬帶他去了診所。 已經(jīng)過了立冬,天黑的快,六點剛過,外面就伸手不見五指了。也許,樹梢上還有些許的蟲子在叫唱,此刻我卻沒有心情在聽。
到了診所,醫(yī)生量了一下體溫,看了一下喉嚨,便讓我上醫(yī)院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所有的神經(jīng)都繃得緊緊的。
陳陳兩個月的時候住過一次院,那時候查出轉(zhuǎn)氨酶比較高,于是反復抽血復查。那么小的孩子,手上看不見血管,家長和幾個護士按著孩子,一個護士拿著針在脖子處抽血,脖子處也看不見血管,護士說,他們也只能憑感覺,脖子抽完了在頭上抽。
護士一邊抽我就一邊哭,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感覺十分沉重,可是,再心疼也得忍著不說讓他們抽,沒辦法,總是希望孩子快點好,只能配合,其實心里痛苦的要死。晨晨住了六天院,我瘦了十斤。對父母而言,除了體力,心境才是最大的考驗。
得知轉(zhuǎn)氨酶比較高,我又帶著陳陳輾轉(zhuǎn)到南京去看病,后面又是吃藥,又是反復的抽血復查。七個月的時候,徹底康復,我簡直高興的想要昭告全天下。
回到家,我準備收拾東西帶孩子去醫(yī)院,也許神經(jīng)太過緊張,明明是去房間里面拿一包紙巾,可是到了房間,打開柜子,就是不記得我要拿什么東西,怎么也想不起來。人越在這個時候,越害怕回憶,可也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回憶一股腦兒充進你的腦子里,我又想起陳陳抽血的場面,那一刻,我跪在地上,脆弱的像一只螞蟻,眼淚決堤了。
哭總是解決不了問題,我還是得帶著孩子看病。到了醫(yī)院,急急忙忙掛號,排隊。排隊的時候我一直在抱怨人太多,醫(yī)生看病的速度太慢,我都感覺到,我可能是瘋了。
終于等到了我們,醫(yī)生看過之后說不用住院,那一刻,大喜過望,我感覺到所有的神經(jīng)都放松了下來,整個人,快要暈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