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知道東野圭吾的《白夜行》。
但說來慚愧,直到三日前才真正讀完此書,最早接觸東野圭吾,是《解憂雜貨鋪》,那時候是抱著看《第8號當(dāng)鋪》的心情去的。
雖然不是《第8號當(dāng)鋪》的風(fēng)格,但那時讀完《解憂》還是被東野精妙的細(xì)節(jié)和精彩的劇情驚艷。
而我也想接著看他的其他小說,正拿起《白夜行》讀了幾頁,不幸看了書評,就漸漸把書放置一邊。
也怪我有這毛病,對文學(xué)書總有種要先避雷的想法,不然不小心踩雷,心理不痛快。
而被書評劇透后,因此情節(jié)猜了七七八八,所以本文也含有劇透,如果沒看過書的,就別接著往下了。
但也許是我劇透完再來看書,竟更能發(fā)現(xiàn)作者的安排細(xì)節(jié)。
因為文學(xué)嘛,如果你帶著目的去看,作者很多的細(xì)節(jié)就一目了然。
亮司和典子
看完書后,最讓我掛心的問題,不是男女主,而是亮司和典子這對。
因為我一直糾結(jié),亮司對典子的感情是怎樣的呢?如果他們走下去會怎樣呢?
為此還看了其他有關(guān)書評,有人說不愛,有人說有點愛,但我彼時的觀點是,亮司是愛典子的,如果能和典子走下去,他能幸福的。
然而今早我突然懂了,亮司對典子,更多的是愧疚吧,加之如友彥般朋友的喜歡。
那是一種很復(fù)雜的感情。
說到這里,我之前讀過一本《如何閱讀一本文學(xué)書》,里面提到一個觀點:“只有一個故事?!?/p>
意思是,所有的文學(xué)創(chuàng)作不過是一個對前人的故事進行再加工的過程。
所以我用這種方法去看《白夜行》,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書中多次提到的另一本文學(xué)書《飄》。
后來覺得何其相像!以前讀《飄》時,我就不喜歡女主的任性和自私,而這次我也同樣不喜歡雪穗。
《白夜行》與《飄》
如果按照《白夜行》和《飄》是同一個故事的想法來看,那么亮司就是雪穗沒能走到一起的初戀。
按這個邏輯,我是否可以大膽的說,典子就是梅蘭妮呢?一樣包容和善良,只不過前者的戲份少的可憐。
那么艾希禮對梅蘭妮的感情,如親人一般,敬重、照顧和信賴,也正是亮司對典子的感情。
說回《飄》,《飄》的故事是一個通過改嫁,成功經(jīng)營自己事業(yè)的積極女性形象,《白夜行》的雪穗又何嘗不是一個勵志女性,二者都是靠著不光明的手段走上輝煌。
而對這樣一個女性來說,感情顯然不是最重要的,所以糾結(jié)雪穗愛不愛亮司,你就看斯嘉麗愛不愛艾希禮。
雪穗和亮司
說《白夜行》僅僅是本言情小說,我是很不贊同的,那樣就少了對作者本意的尊重。
兩個在黑暗里的靈魂,對他們來說,愛重要嗎?不重要。
他們已經(jīng)喪失愛的能力,在他們心中,他們已經(jīng)沒有資格愛人了。
或許對雪穗來說,她的人生是只要成為斯嘉麗那樣自立自強的女性,所以她才會用閱讀《飄》,不斷麻痹自己。
而亮司,或許他在目睹世間殘忍時,就決定今后要為了完成雪穗的夢想而活。
只是很遺憾,他們糟糕的人生開始,經(jīng)歷了扭曲真相的心靈,即使到了最后,靈魂也沒能得到救贖。
所以,“只希望能手牽手,在太陽下散步”,這句話的重點不是前半句的“手牽手”,而是“在太陽下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