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種的幾棵蔬菜,果實總是單崩,結(jié)完一個再結(jié)一個,所以我也只好吃完一個再吃一個,友友紫堇花問我有沒有人工授粉過,還告訴我:用毛筆(或食指)在花蕊的中心輕輕刷一下就可以。我不知道這蔬菜還需要人工授粉,不過這方法還真簡單。
早上不到八點,我正在街上小吃攤吃著香噴噴的肉火燒,噓溜噓溜喝著鮮香的豆腐腦時,看到了紫堇花的回復(fù)。吃完一抹嘴,就興沖沖地往家趕,要去大顯身手,給我的蔬菜人工授粉。
邊走,腦海里邊浮現(xiàn)出了一個畫面,辣椒,黃瓜,滴溜嘟嚕,壓得枝條都彎成90度了,想得高興,忍不住嘿嘿直笑。
到了家門口,我趕緊將右手食指在褲子上抹了抹,防備有灰塵什么的。舉著食指就竄到了辣椒跟前,就在食指馬上要接觸到辣椒葉了,才發(fā)現(xiàn),辣椒棵子上居然一朵盛開的花都沒有。我又到黃瓜跟前,一樣,也是一朵花沒有。
記得前兩天,黃花白花的還不少,今天怎么都沒有了。我又仔細(xì)扒拉著枝葉找了找,確實一朵花都沒有,難不成都回家過端午節(jié)去了。
這事整的,就像人家說的,一拳打到棉花上了。我這摩拳擦掌地正想顯一下伸手呢,它們是一點不配合,哪怕留一朵花看家也行啊,真是有勁沒處使了。算了,等著它們節(jié)后回來著吧。

進(jìn)了屋子,便又開始跟我的資料較勁,一頓將我整得眼花繚亂??纯词謾C,休息五分鐘,原來都快十點半了。我順手點開了疫苗群看一下,有沒有疫苗第二針的消息。
忽然看到,九點左右群主發(fā)布了消息,正是我打的那種,讓十一點前去醫(yī)院接種,有疫苗。不過是讓5月3號之前打過第一針的去。我記得辦公室同事說過,只要第一針滿三周,去了,都會給接種的。
接種的醫(yī)院離我家很近,騎電瓶車也就五分鐘。我略一猶豫,決定去看看,權(quán)當(dāng)歇歇眼睛,如果人很多或者不給打,那就再回來。
走在路上,我還在想,不知有多少人,很多熟人前兩天發(fā)的朋友圈,那排隊的人不見頭不見尾,很壯觀,很嚇人。他們有時一排就是三兩個小時,這樣的話,我就趕緊走人。
到了醫(yī)院的大院里,驚喜地發(fā)現(xiàn),接種室門外只有幾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一個排隊的都沒有。我趕緊跑過去,醫(yī)生看了我的健康碼還有上次接種的日期跟疫苗種類,就讓我進(jìn)去了。
登完記,我就去了拿疫苗的室,只有兩個醫(yī)生在那里,記錄了個人信息后,醫(yī)生讓我在一邊凳子上坐著等,必須兩個人一盒疫苗一塊接種。這真是夠清閑的,還要等另一個人來到。
我翻看著手機,感覺都等了得有五分鐘了,還是沒有人過來。我不住向窗外張望,好歹一會兒過來了一個中年男,登記完信息,我兩個一塊去了指定的接種室。
我先接種,打第一針時,一點都不疼,幾乎沒什么感覺,這針肯定也是。我也不緊張了,但還是不太敢看到那锃亮的針頭扎進(jìn)我的胳膊,我將頭扭向墻壁。哎呀,怎么這么疼,我感覺到疼的時候,針也打完了,時間為10:41。
我用棉棒按壓著針孔出了接種室,確實有點疼。第一針不疼是醫(yī)生水平高呢,還是藥品劑量的關(guān)系呢,這一針呢,是不是劑量不同的原因,不管什么原因,總之是全打完了。
我在觀察室呆了半個小時,就回了家。吃過午飯,睡了一覺,居然一覺睡了兩個多小時,好長一段時間沒放松到這種程度了,不知是不是疫苗的原因。睡起覺來,胳膊還是有點疼的感覺,遛狗回來,感覺便基本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