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嶺下人追打三里趙的飛停等人一事敗露后,校長陳紹寬先生抓來了阿金和四流,關(guān)在辦公室的暗角里,面壁式的罰站著。
這個四流,是阿金的遠房堂兄,年齡長阿金兩歲,因其沒有一定的組織能力,故仍拜于阿金之腳下,當個兵員的干干。
追打三里趙一幫之人,四流沒有親自沖鋒陷陣,僅僅起個吹號手作用。每每沖鋒號一吹起來,真的煞像戰(zhàn)斗電影里的號手一樣,令人精神百倍,斗志昂揚。
校長來了,先審四流。陳校長將臉一垮,吼著他那似破非破的沙啞聲音:“四流!站好!”本來膽子不那么大的四流,一聽校長唬著吼他,頓覺全身發(fā)抖,幾乎縮成一團,上下嘴唇瑟瑟的顫動。。。。?!袄蠈嵔淮阕隽四男┐朗?!”校長幾乎提著四流的耳朵。
“我。。。。。。我。。。。。。吹了沖鋒號?!彼牧骱苣懬拥某姓J。
“什么?你搞大路!什么意思?”陳校長瞪眼虎視著低頭的四流。
阿金站在一旁偷偷的暗笑,笑那校長竟將“沖鋒號”聽成了“搞大路”。
當校長嚴肅審問阿金時,這時的阿金顯得分外的鎮(zhèn)定和自如,弄得校長兩手空空,啥子信息都沒撈著。
從此,這個“搞大路”笑壞了阿金,也笑壞了四流。
? ? ? ? ? ? 2014年11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