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此的單獨而完整。在多少個清晨,我獨自冒著冷,去薄霜鋪地的林子里,為聽鳥語,為盼朝陽,為尋泥土里漸次蘇醒的花草,但春信不來,春信不來。我是如此的單獨而完整,在無數(shù)個夜晚,我獨自頂著寒風,佇立在老椈樹下的橋頭,只為聽一曲,夜鶯的哀歌。我依暖了上石欄上的青苔,青苔涼透了我的心坎,但夜鶯不來,夜鶯不來。
你要真靜定,須向狂風暴雨的底里求去;你要真和諧,須向混沌的底里求去;你要真平安,須向大變亂大革命的底里求去;你要真幸福,須向真痛苦里嘗去;你要真實 在,須向真空虛里悟去;你要真生命,須向最危險的地方訪去;你要真天堂,須向地獄里守去;這方向就是我,這是我的話,我的教訓,我的啟方。
愛情就是愛情,它是那么絕對,那么獨占,志摩向著他的真自由、真愛去了,他將生命的意義賦予了愛情。那一晚,他就淪陷了,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法解脫,于是他放棄了,任由自己不斷地沉,不斷地沉,沉到一種莫名的歡喜和痛苦中。我想,這是對愛情最好的描述。他將愛情用自己的經歷描述得淋漓盡致,可是徽音沒有等她,徽音始終沒有許他一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