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楓拾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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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別踢我?!崩滓萑啻昶鹆似ü桑戳艘谎墼鲁?,眼睛一亮,“老大,發(fā)現(xiàn)一事,你快看!”
被雷逸這么一說,月辰和張老頭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
“是的,我這一會功夫倒還沒有瞧見到。辰警官,這.....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真的是被人下藥了?”老張看到雷逸所說的,臉色都驚白了,他趕緊解開長方體狗籠最上面的鐵鏈子,試圖從籠子上方抱出狗狗。無奈,死去的狗狗更是沉重,最后也是在月辰和雷逸的幫助下才將狗從籠子里抬出來,并小心地放在了鋪著小薄被的地面上。
狗的嘴巴半張開,嘴角一邊留有深色的血漬,另一邊是白色粉末狀的東西。月辰捻起一點的粉末在兩指之間來回捻了捻,很細膩,又放在鼻前聞了聞,無任何特別的氣味。
“老大,怎么樣?能聞出什么嗎?”雷逸湊近月辰的身邊,月辰只是搖搖頭。
“辰警官,你一定幫我查清這是誰做的,我一定繞不了他。”老張剛說出這話時,他想起了他家的死對頭——隔壁棟的1202的主人。平時她最囂張,也只有她最可疑,“不行,辰警官,我要舉報!”
月辰和雷逸被老張的這一舉動整得莫名其妙,他們不知道這老張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你舉報什么?你可一直是別人舉報的對象,怎么現(xiàn)在想起來要舉報?你要舉報誰?”雷逸又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了起來。
老張昏黃的雙眼瞅了一眼雷逸,又抬頭看了一眼一臉嚴(yán)肅的月辰,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地上的狗狗身上:“隔壁那個不饒人的丫頭,要不是她,我這狗就不會有這樣的意外,要不是她,我怎么會整天愁著怎么安置我的狗呢!發(fā)生這一切的事,都是因為她?!?br>
“說完了嗎?”月辰聽到這話,對老張這樣的心理深感意外,本來是他自己做錯了事,竟然把責(zé)任全推到了別人的身上,簡直了。
“不是,大爺,你這話就不對了。要不你沒有將你家的狗養(yǎng)好,怎么會有后面這些事呢?你在責(zé)怪別人的時候,你也要換位思考一下啊!”雷逸聽到老張的話,也感覺這老張實在是不講理,停下手里的筆,對著老張就是一陣的回擊,“你看,你之前怎么答應(yīng)我們的!你們不但沒有改進,反倒將最后的事怪罪到他人的身上,這就有些不應(yīng)該了吧!”
老張瞧著兩位警官懟起了他,歪了歪腦門,伸手摸了摸后頸部,張口說道:“我也就是懷疑是她,也沒有認準(zhǔn)一定就是她。還有,只有她的嫌疑是最大的,不然,我也想不出會是誰?!?br>
雷逸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轉(zhuǎn)頭看一眼月辰,月辰只是靜靜地聽著老張的話,并沒有插言一句。
“不可能,如果她想要你家狗死,肯定早就實施了,何必要等我們來了之后再進行呢?退一步來說,就算她想要毒死你家的狗,怎么毒呢?這幾天,她有單獨接觸你家狗狗的機會嗎?”雷逸一連串的問題,讓一邊沒有言語的月辰陷入了沉思,也讓老張一時間無言以對。
“這......”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出事了,得憑證據(jù)說話,可不能亂說話的?!崩滓荻自诹斯饭返纳磉?,從頭到尾巴,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邊,沒有瞧見任何的傷口。
折騰了好半天,月辰和雷逸也沒有察覺出任何異于常態(tài)的細枝末節(jié)。
"不行,我還是要去隔壁問問,她有沒有對我家的狗做過什么?"老張眼瞅這事情沒有任何的發(fā)展,又看著月辰他們即將離開,他著急了起來。
"哎呀,大爺,你怎么就是聽不明白呢!"
"我過不了自己心里這道關(guān)。"老張一邊說一邊跟上月辰他們離開的步伐,一起乘電梯下了樓。
快中午十一點了,家家戶戶忙起了午飯,整個小區(qū)里彌漫著濃香四溢的飯菜香。
老張、月辰和雷逸剛走到樓下,就碰上了老張心心念念的1202的主人---谷瑞兒。
瑞兒見著三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又點燃了她的好奇心,她不明白辰警官他們今天為何而來。
她想到以后的禮拜天終于可以安心睡個懶覺了,心里那叫一個開心。她的目光在三個人身上一掃而過,發(fā)現(xiàn)并沒有見到老張兒子的身影,想著可能已經(jīng)帶狗離開了。
"辰警官,你們今天怎么在啊?我沒有報警啊!"兩手揣在牛仔褲口袋里的瑞兒邁著大步伐,走了過來。她的這副悠哉樣,讓本就對他不滿的老張心生怨氣。
"還你沒有報警呢!我就想知道這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今天你就當(dāng)著辰警官和雷警官的面給我說個清楚,你要說不出什么道道來,我一會就到居委會舉報你去。"老張滿心的怨氣,在刺眼的陽光下越發(fā)地沸騰。
老張的這番言語,讓剛剛還心情大好的瑞兒有了不解:"你說什么呢?什么和我有沒有關(guān)系?能不能麻煩你把話說清楚呢?"
"我……"老張一時語塞,他想起了之前雷逸和他說的話------講話得憑證據(jù)??墒?,話已經(jīng)到了嘴邊,他又不甘心就此吞進自己的肚子里,"我就像知道,我家的狗是不是被你毒死的!我說,你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心怎么就這樣的惡毒……"
"停停停,你瞎說什么呢!什么叫你家的狗被我毒死了,什么叫我的心怎么怎么惡毒了?你亂七八糟的說些什么啊!"
瑞兒被老張的一番話給整糊涂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子成了惡毒之人了。
她以為她在做夢,原地轉(zhuǎn)個圈,用力地拍了拍腦門,又抬頭看了一眼眼前。沒想到的是,眼前還是這三人,沒有一點的變化,這就讓瑞兒有些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