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倫理】母子悲歌(126)

前情回顧:小張的前妻劉蘭帶著找上們來,來寶聽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昏倒在地。

上一章? ? 找上門來

第一百二十六章? ? 流產(chǎn)

"撲通"的響聲傳來,小張機械性地扭過頭,尋著聲音望去,只見來寶閉著雙眼已跌倒在地。這可把他嚇壞了,他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嘴里輕喊著:"來寶,來寶……"

可閉著眼睛的來寶就像睡著一樣,紋絲不動地躺在地上。沖到來寶身旁后,小張伸出雙手,把來寶從地上橫抱起來,嘴里仍然不停止呼喊:"來寶,醒醒,來寶,醒醒……"

來寶除了鼻孔里發(fā)出微弱的呼吸外,根本沒有回應小張。此刻,小張心里擔心極了,他在心里祈禱,祈愿來寶能平安無恙。

"不好了,來寶的褲子沾滿血了。"就在小張著急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小張的媽媽驚呼道。

聽了媽媽的話,小張這才底下頭來看,果然,血浸染了來寶的整個褲襠。怎么辦呢?向來冷靜的小張看著懷里昏過去并流血的來寶,心里急得如同熱窩上的螞蟻。

"快,快把來寶送到醫(yī)院去,看樣子,來寶有可能流產(chǎn)了。"到底是小張媽經(jīng)歷的事多,此刻她非常冷靜地吩咐道。

"好!"小張的話音還沒有落,他就抱著來寶往外跑。

此刻,小張的爸爸也從屋里走出來了。他看著抱著兒媳婦往外跑的兒子,馬上問:"兒子,去哪呢?"

"去醫(yī)院。"小張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聽了小張的話,小張父親急忙追上去說:"去醫(yī)院要走半個小時的路呢,你怎么有那么大力氣,可以一直抱著來寶不停歇地走?"

父親的話句句在理,可該怎么辦呢,時間不等人。就在這時,小張的父親回過頭來對小張母親說:"老婆子,快,快進屋抱兩床被子出來,我去偏房推人力車。"

小張父親的話剛落地,小張的母親便大跨步地回屋,不一會功夫就抱著一床被子出來。這時,小張的父親也把人力車推到門口。

小張母親把被窩往床上一放,又急忙返回屋里抱被子,等她喘著粗氣把被窩抱出來的時候,小張父親已把剛才那張被窩平平整整地鋪在人力車上。

"把來寶放到人力車上來。"小張父馬不停蹄地忙著推車鋪被子,此刻天腰都還伸不直,便馬上吩咐道。

小張絲毫不敢怠慢,他小心地把來寶放到人力車上,已抱著被子出來的小張媽彎下腰,把被子蓋在臉色蒼白的來寶身上。

"我先趕去醫(yī)院了。"小張立刻走到人力車的抓手旁,拉著人力車便一路狂奔。小張的父親也跟在他后面,大步流星地追隨他。

"媽媽怎么了?媽媽怎么了?"一直待在一旁觀看的華仔看著父親及爺爺急匆匆而去的背影,終于忍耐不住問道。

小張的母親這會才喘過氣來,她撫摸著華仔的頭說:"媽媽昏過去了,爸爸帶她去醫(yī)院。"

"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怎么會突然昏過去呢?"華仔轉動著圓溜溜的眼睛,非常好奇地問道。

聽華仔這么問,小張的母親只能含糊其辭地閃過去說:"所以華仔一定要乖乖吃飯,這樣才能身體棒棒的。"

"奶奶,我真的餓了。"奶奶一提到吃,華仔便覺得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好,奶奶這就去給你熱飯。"說完小張的母親松開了華仔的手。

乖巧的華仔知道奶奶熱飯需要十多分鐘,就一個人在津津樂道地玩泥沙。

這會,還帶著女兒在門口冷眼旁觀的劉蘭并沒有離去。她看著自己的兒子又長高了一大截,就向他招手說:"華仔,過來,過來呀!"

"你是呢?我好像不認識你。"咋一聽見有人叫自己,華仔隨即就抬起頭,這才看見不遠處有個女人帶著孩子,可他實在想不起這女人是誰,便如此回答道。

劉蘭沖華仔笑了笑說:"華仔,我是你媽呀!"

"你是我媽?我媽早就不要我了,你別和我開玩笑。"說完,華仔的眼睛暗淡下來。

"過來,我真的是你媽。"劉蘭使勁地向華仔揮手。

可華仔想在學校老師說,只要不要接近陌生人,就可以避免被拐賣,他便不再理會劉蘭,獨自跑進屋里。

自己的兒子竟然都不理自己了,劉蘭突然覺得挺心酸的。眼下小張又走了,自己想要把女兒交給他撫養(yǎng)一時半會又不可能,她只能怏怏不樂地帶著女兒,走出了這個她曾經(jīng)生活了好幾年的村子。

再說用人力車拉來寶去醫(yī)院的小張,他不知從哪里積攢了一股勁,拉著來寶居然可以一路飛奔,絲毫不知道累。雖然迎面刮過來的風如刀割一樣,可他的額頭還在冒汗。

從村子里出來沒多久,小張的父親已經(jīng)遠遠地被甩在背后。其實他巴不得自己有一雙翅膀,可以在一瞬間把來寶帶到醫(yī)院去。

馬不停蹄地走了二十分鐘,終于可以看見醫(yī)院的大門了。小張在心里對自己說:"再加把勁,就要到醫(yī)院了。"于是他又一次加快了步伐。

當小張氣喘吁吁地拉著來寶來到急診室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已酸得發(fā)軟。可是他顧不上歇息,對醫(yī)生說:"快,快救救我妻子。"

"你先把她抱進手術室吧!"醫(yī)生看了一眼人力車上的病人說道。

小張急忙掀開被子,把昏迷不醒的來寶抱進手術室。他發(fā)現(xiàn)墊在人力車上的被子已被血染濕了。

被擋在手術室門口后,雙腿發(fā)軟的小張一哆嗦,就癱坐在地板上。此刻,他只覺得身心疲憊,就像身體被掏空了一樣。

直到父親趕到醫(yī)院,小張才硬撐著從地上站起來。都說知子莫如父,從小張臉上的表情里,父親就能讀懂他心里頭的焦急。

為了給小張一絲力量,父親走到他跟前,輕聲對他說:"不要太著急,會沒事的。"

小張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手術室緊關著的們,真希望如父親所說,來寶會沒事的。

時間仿佛是靜止的,小張多么希望手術室的門馬上打開,親耳聽見醫(yī)生說,來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平安無事?。?/p>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小張迎上去,正要開口問。醫(yī)生邊拖口罩邊說:"非常遺憾,病人流產(ch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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