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的人生腳本里有不要重要的禁止信息,發(fā)現(xiàn)自己有對抗或絕望的“決定”或行為模式,想問怎么破?
溝通分析理論中有一個“再決定”學派,也有依據(jù)溝通分析理論來進行的“再決定”治療。簡單地來說,就是這個學派堅信我們可以重新作出決定,改變我們的行為、情緒反應。
John McNeel在他所做的概括里也提到一種療愈的決定(healing decision),對于不要重要的禁止信息,我們可以做的有療愈性的再決定其實說起來非常的簡單,那就是相信我們“可以是足夠好的(we can be full)”。
說起來簡單的事情最難做到,McNeel本人也在論文里說這個“再決定”聽上去可能“有點玄乎(mystically spiritual)”,仿佛沒有回答我們“要怎么做”這個問題。接納自己和相信自己足夠好,我很久之前就知道這是解決我內(nèi)心沖突的路徑,但沒有跳出自己的模式時,總會陷入“逼迫自己接納自己”這樣的鬼打墻思維中??梢杂X察到自己對自己的批判,但一不留神就沒有覺察到對批判自己的自己的批判(你們暈了嗎)。甚至有一次我可憐兮兮地問我老公:“我總覺得自己不好,這是不是不好啊?”說完就意識到這句話邏輯里的套中套是多么的滑稽。
跳出評判自己和接納自己的二元對立,McNeel另辟蹊徑。他說,破解不要重要的禁止信息,建立自己足夠好的信念,需要我們辨別那些愛我們,真正重視我們的人,然后將精力投入到與他們的交往中去。
美國的著名作家、研究者、TED講者Brene Brown分享過她的經(jīng)歷:因為對上鏡的緊張,她總是過度地在意自己接受采訪或者去做演講時的衣著打扮,這往往會讓她對自己變得不自信。當她的丈夫或朋友安撫她告訴她一切都很完美的時候,她卻會說:“是啊,你是我丈夫/朋友,你們愛我,當然覺得我好?!焙髞硭凉u漸意識到,我們往往是選擇對這些真正在意我們的人的評價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卻忙著去討好、影響、壓制或贏過那些想象中的“他人”。但這并不能幫助我們真正建立我足夠好或者我很重要的信念,因為“pride is not self-este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