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帷幕仿佛逐漸燃燼的蠟燭,先前明亮的天空由淡藍色漸次變成薄紗一樣朦朧的淺灰,深灰,再然后又被忽然亮起的街燈驟然點亮,只是自家的窗戶上早已被一片朦朧的水珠遮住了窗外路燈的光。
沒開燈,屋子里黑暗一片,這一天一夜屬實勞累得不行。
只期待,今晚的小九哥一切都能安然無恙,明天身體大好。
一個不會說話的小毛孩兒,身體的難受只能用蜷縮的身體姿勢告訴你。
歷經(jīng)一夜的嘔吐,到今天中午才總算稍微好一點,那還是在打了止吐針劑之后的狀態(tài)。
看我憂心忡忡,孩子安撫我說:“媽媽,你要相信它一定會沒事的,不要過于擔(dān)心?!蔽一厮骸拔抑?,小九哥吉人自有天相,啥都不算事,一定都會好的??伤皇娣?,就像你小時候有病一樣,我會疼在自己心上,有時候真的不如自己能替你們,那樣我也會輕松些。”孩子繼續(xù)說:“沒事啊,明天說不定就好了?!?/p>
雖然我也知道,凡事發(fā)生都要有個過程,不可能一天就好,但懸著的心始終是放不下的,除非又能看著它活蹦亂跳的。
但愿明天一切都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