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想起佳林先生,我記得最清楚的對他那銀灰色的眸子。其實他的眸子當(dāng)然不是銀灰色的,可是每當(dāng)我看到他那種發(fā)光的眼神,總會聯(lián)想起銀灰色。
? 這銀灰,并不是我第一次想到。從第一次念起他的筆名時,不禁喃喃道:“夜掛皓月光似雪,撒滿佳林暗藏春?!?/p>
? 銀灰色便是想象中的光影,也似乎應(yīng)了他自己。雪落時,稍比不下雪時暖點。想必他是在獨自觀賞雪景時,將心放到了雪上。雪花洋洋灑灑地落在月光照耀下發(fā)每一座孤城,落在每一個斷腸人的肩頭。期盼著何時有一個人可以伸手去觸碰滿城飛雪。
? 雪是無聲的,而觀雪的人,也不要發(fā)聲,只是靜靜看。他卻讓月光更透徹出他銀灰色的眸子,對著我說:“Kissing the snow.”而我身處南端,至今未遇見過真正的雪。
? 而我卻更真切地知道了,他銀灰色的眸子里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 雪不能讓城市變得更安靜,而他也成了第一個我見到的,敢與無聲相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