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兩點半我們到了二姐家,吃了飯以后,開始討論晚上就寢問題如何解決呢?
我們沒來二姐家之前,還以為能住在旅店呢,可是,鄉(xiāng)里沒有旅店,縣城離鄉(xiāng)里又比較遠,我們只能住在了二姐家。
二姐的二兒子開了一個大超市,2024年8月份新蓋的房子,面積很大,有四個房間能住人。
二外甥媳婦兒給我們安排了房間,三姐、老四媳婦兒還有我和老姜四人在一個房間。老姜睡在床上,我們仨睡在炕上。
在過去的年代,兄弟媳婦兒怎么能和大伯哥住在一起呢?現(xiàn)在,哪有那么多的講究了!
晚上十點睡覺之前,我們仨都“坦白”自己睡覺打呼嚕。到真正到睡覺的時候,我切身體會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鼾聲”。
自從三姐夫病逝后,三姐總?cè)ノ壹?,我知道三姐睡覺打呼嚕,和老四媳婦兒同住一室還是第一次。
哪能想到呢,三姐和老四媳婦兒的呼嚕聲此起彼伏,我本來睡覺就比較輕,加上換了一個新地方,我這一夜啊,好像幾乎沒有睡著覺。
白天多么希望能好好補一覺,可是,跟三姐躺在一起,還是被她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攪的一分鐘也沒睡著。
唉,我出門不怕別的,就是睡不著覺嚴重影響著我,這個毛病不是一天兩天養(yǎng)成的,是一輩子的臭毛病。
(寫于2026年元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