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進了寢殿,躺在臥榻上幻出了一冊佛理書看了起來,余光卻留意著鳳九的一舉一動。
“他肯定是生氣了”,鳳九見帝君不理自己,只拿著一冊佛理書在看,在臥榻邊站著楞了片刻,便輕手輕腳的爬上臥榻,半趴在他身上,水蔥般的嫩指摸過他有些緊繃的側臉,摸過他高挺的鼻梁,摸過他微冷的薄唇,然后低頭,蜻蜓點水般親了親他的嘴唇。
“還真生氣了?”鳳九問。
“我錯了,東華,應該先跟你商量的,別生氣了”,鳳九乖巧的親了親他的側臉。
“我錯了,以后有事一定先和你商量,不氣了,好不好?”鳳九粉嫩的小臉貼著帝君的側臉,語氣里滿含祈求。
心想任何男人遇到這樣的事都會生氣吧,何況是向來傲嬌的東華帝君。
其實,帝君心里正在偷著樂,心想如果不是折顏幫自己填坑,這會兒要百般討好,百般求饒的人便是自己吧。
帝君被惹得心癢難耐,極力忍著想抱她親她的沖動,壞心眼兒的等著看這小人兒還能有什么動作,故意裝作不為所動的樣子。
誰知小狐貍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也是,避子桃這么大的事都沒跟你商量,是不該被原諒,我現(xiàn)在就去十里桃林,折顏剛培育出了新品種的桃子叫什么來著,對,叫‘好孕桃’,專解避子桃的功能,我現(xiàn)在就去討一顆來吃吃,再說了,吃什么避子桃,要不想懷孕還有其他辦法的”,鳳九說著從帝君身上爬起來,起身就要溜下臥榻。
“不懷孕還有其他辦法,真的假的?”帝君連忙拉住了小媳婦的手。
“真的呀”,鳳九掙了掙自己被握著的手,帝君根本就沒打算放開。
“什么辦法?”帝君問。
“有一種辦法百分百有效,就是…”鳳九故意停頓了一下,輕笑著打量帝君。
“你說呀”,帝君好奇的催促。
“就是戒了紫薯餅,自然是不會懷孕的”,鳳九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
“你…虧你想得出來”,帝君難以置信的盯上她的眼眸,發(fā)現(xiàn)她眼眸深處盡是得意和促狹的笑意,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怎樣?這辦法好吧?”鳳九不知死活的挑釁,然后掙脫他的手往外跑去。
“你說呢?惹了我還想全身而退”,下一刻,鳳九已被帝君抓回去,撲倒在臥榻之上,然后欺身而上,將她牢牢的禁錮在了身下。
“是你不理我的”,鳳九語氣里有幾分委屈,嘟著嘴巴,眼里也有了幾分霧氣。
“我沒有不理你”,帝君耍賴。
“你一個幾十萬歲的老神仙,欺負我有意思嗎?你還講不講理?”鳳九要躲開他的牽制,他卻紋絲不動。
“我向來只講實力,不講道理”,帝君說著低頭攫取了惹自己心癢難耐的嬌唇,此刻,帝君的唇溫潤熾熱,壓迫著鳳九柔嫩的粉唇,吸吮啃咬,輾轉廝磨。
“你等等”,良久,乘著帝君給自己的喘息機會,鳳九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嗯?”對于正在興頭上的男人,被喊停無疑是酷刑。
“就是避子桃,你別生氣,聽我說”,鳳九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示意他不要壓著自己。
“你說”,帝君不情不愿的翻身而下,將她拉進懷里抱著。
“你一定不知道,當初我生滾滾的時候,有天罰,當時是我四叔和折顏合力扛住了三道天雷,你我現(xiàn)在在一處了,我暫時不想再生孩子,你想想,如果再生一個,那天罰勢必會…”鳳九小心翼翼的斟酌著措辭。
“九兒,天罰有何懼?只是,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調理好,不急著生孩子”,帝君打斷鳳九的話。
“這么說,你不生我的氣了?”鳳九問。
“我沒生你的氣”,帝君說著抬手在寢殿門口布下結界,放下紗帳,揮手間寢殿的光線暗了下來,只有屋頂?shù)囊姑髦樯l(fā)出一縷縷柔和的光線,溫馨而曖昧,照在二人身上。
帝君低頭看著懷里柔情似水的佳人,情不自禁的再次吻上她,大手摸索到她衣衫的紗帶,輕輕拉扯,帝君抬手除去了自己的,肌膚相貼的瞬間,不由得喟嘆出聲。
他知道,身下這人兒,是他的解藥,是他靈魂的期盼,是他最熱切的渴望。
他覆上她的瞬間,渴望如泉水般噴涌而出,只想立刻將她拆骨入腹,而她,伸出藕臂攀上她的脖頸,承受著他理智喪失殆盡的一再索求。
幽簾幔紗內,掩映著不知疲倦的身影,隨著帳鈴發(fā)出的聲聲輕響,一室的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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