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鐘書說:“男女之間,借書的學問是很大的。”《圍城》中寫有“男人肯買糖,買衣料,買化妝品,送給女人,而對于書,只肯借給她,不買了送她,女人也不要他送,為什么?”因為借了書,是要還的。在這一借一還中,一本書作為兩次接觸的借口,這是男女戀愛的開始。等曖昧情愫慢慢發(fā)酵,最后就演變成一場愛情。
而我覺得學生時代男女同學之間最怕教題,男孩子教女孩子做題教著教著女孩子自然對男孩子有崇拜感。
每天一早,春哥都會開心地從思那里接過思給他帶的早飯,然后故作一板一眼的樣子把他昨天晚上花了半個晚上才自己出好的題目拿給思寫,到放學后思會將利用白天時間寫好的題目給春哥帶回去批改,每天周而復(fù)始。為了讓思愿意主動和自己說話,春哥經(jīng)常會找一些有些難度的題目,無論物理,化學,生物還是數(shù)學,每天春哥一閑下來就開始做題,然后認真分析,有技巧的篩選題目,把最值得做的題目出給思做。春哥常常驕傲地對思說,你做了我做的題目根本就不用再做老師布置的題目了。事實上,春哥由于每天想著給思編題,他買了很多輔導(dǎo)資料,每天夜以繼日的做題,因為精力有限,他每天忙著編題都沒有時間自己做老師布置的題目了。
結(jié)果每次老師統(tǒng)計誰沒有做題,發(fā)現(xiàn)春哥總是在沒做作業(yè)人的名單里,老師打電話問春哥的父母,是不是春哥回家都不做作業(yè),春哥的父母還納悶不已,說:“我兒子一回家就開始做作業(yè),有的時候竟然做到夜里一二點,我們勸他睡他才睡。”思見春哥總是不交作業(yè),只好問他原因,春哥笑著說:“老師布置的作業(yè)太弱智了,和我給你出的題目沒有辦法比,我不屑于去做!”其實,思明白春哥是把全部心思都花在給她出題目上,心里感動之余,思對春哥說:“既然那不愿寫作業(yè),那我?guī)湍銓懽鳂I(yè)吧!”春哥連忙推辭,說:“那多不好意思!”思覺得反正寫一份也是寫,寫另外一份無非是把自己寫好的再抄一遍,也不花什么功夫。從那天起,竟真的承擔起幫春哥寫作業(yè)的任務(wù)了。
那時的我們都沒有看過《誰的青春不迷?!?,《那些年我們追過的女孩》之類的小說或者電影,不過現(xiàn)在想來,思和春哥的故事像極了這些青春故事里的男女主角,那是的我們的童年幾乎是被臺灣的偶像劇浸泡著長大的,有了這些的對照,我和亭常常拿思開玩笑,說:“春哥和你真像偶像劇里的男女主角?!?/p>
曾經(jīng)以為偶像劇里的故事都太過做作,我們厭倦了灰姑娘被王子深深愛上的故事,但藝術(shù)源于生活,真是一點不假,我和亭正在每天觀看著這部以思為女主角的偶像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