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失眠了,感慨此生的遇見,那些曾經(jīng)的美好依舊如故。如果說人生是一次孤獨旅行,我想,途中的每道風景都是生命的一次擁抱和別離……我愛上這誠懇、熱切、真實的一切。這一切猶如候鳥載斜陽,天空不留痕……
? ? ? ? 一
關于開放式的戀愛關系,好像有發(fā)言權的人不多,身邊的例子也很少。就我而言,只聽過薩特和波伏娃,可現(xiàn)在,必然或者偶然地,我成了這個話題的一個當事人。
“沒想到這么早遇見你,我還想多玩幾年呢?!?當年我就這么跟她表白了。這幾乎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表白。沒有任何試探,充滿了確信和坦誠,好像戀愛已是既定事實。
她是同我在精神上最契合的人,也是我遇到的最好看的女孩。這兩者重合的概率,幾乎已經(jīng)是世界末日級的,而她,竟然還愛上了我。
所以,時至今日我仍然覺得,這件事情的發(fā)生,動搖著我的無神論世界觀。
? ? ? ? ?二
愛情應不應當是自由的?人可不可能同時愛多個人?這就好像是在問人有沒有靈魂一樣,是個政治問題。這個問題,愛過的人各有各的答案。
但我現(xiàn)在想起的,是杜拉斯《情人》里面的那句:“我要留住她,那就得放她自由?!?
有人把這看作是一種妥協(xié),用自由換關系的延續(xù)。
其實不是,因為關系是不值得留的,要說有什么東西是“留住”了,應該是他或她有情時的樣子。自由不致使任何東西減損她,不致使她的生命變得乏味和瑣屑,留住她作為情人的最美的樣子。
對于我來說,這兩樣東西,一旦不自由,便死了。
不是說放這個人自由他/她才愿意繼續(xù)和你在一起,而是只有自由,才能讓他/她繼續(xù)是他/她。關于這個,波伏娃講得最好。
“徹底的忠誠常被掛在口中,但很少見人身體力行。當人們約束自己實現(xiàn)徹底的忠誠的時候,他們常認為它傷害了自己 ……”
這樣的可能總是存在的:其中一方喜新厭舊,那么另外一方就會認為他/她是被不公正地欺騙了。于是兩個自由的人變成了針鋒相對的虐待者和被虐待者。”
與其說我處于一段開放式的戀愛想象中,不如說,只有我是開放式的,她是完全被虐的那個。因為只要每每想到她也要和別人在一起,就有發(fā)瘋的感覺。自卑的男人狹隘和嫉妒起來是真的可怕,那種促狹的氣息,即使現(xiàn)在想起來,也能讓我有窒息的感覺。
所以,我可能只是單純的渣而已,還偏要借著“開放式”的美衣包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