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你的今天會有好事發(fā)生嗎?
你有沒有為了你的相信做充分的準備工作去迎接它?

早起,做了時長13分35秒的正念冥想,進入當下。
鋪床、收拾。
把薄荷和多肉擺上窗臺。
曬一盆太陽水。
煮上25g重的小米粥。
洗漱。
用姜蒜、5g油、84g黃瓜和40g海鮮菇,炒一盤菜。
吃一頓營養(yǎng)均衡的減脂早餐(忘了煮雞蛋,后來又買給自己)。
以悅己悅人之心,拾掇自己。
出門。
上班。

這期間收到老大發(fā)來的QQ信息:媽媽,今天中午就可以。
好,中午我接你回家。
這一刻,我盼了9年。
2011年我們分開,他見我只能在姥姥家,或者外面。我一直都盼望著能把他接回家,接回媽媽的家。原本遙不可及的盼望,實現得那么順理成章。
《巨人的工具》里那段話又出現在腦海:

如果不曾被掃地出門,怎會提前實現與婆家分開住,以及接我老大回家的愿望。
下班。
買菜。
接他回家。
他一進家門就忍不住“哇”了出來:好干凈啊。處女座的他甚至注意到灶臺的臺面也是擦過的。但我知道其實我還可以做得更好,我也將做得更好。
我很感激自己這段時間用整理調頻,不然我不敢確定如果家里還是亂亂的,我要怎么接他回家。
他選了我的《大師們的寫作課》看,吃著我特意買給他的芒果。
我做飯,他來幫我洗了早上沒來得及洗的碗。
簡簡單單的一餐飯,米飯、玉米棒、鹵牛腱、加了雞蛋和青椒的茄汁海鮮菇,和一杯清甜的檸檬蜂蜜水(謝謝姐姐。@心靈驛站)。
飯桌上的三光是對廚子最好的贊賞,洗了圣女果、李子和芒果裝在盒子里給他下午吃,就到了分別的時刻。

來,媽媽抱抱。
他向我張開手臂。
很久沒這樣抱過他了。漫長的疫情期后,他已長成比我高的少年。跟他走在一起我都恍然,我兒子都這么大了呢。
抱住他的那一刻,鼻子一酸。
我是一個狠心的母親呢。
一天他不舒服,爸爸電話打不通,他給了老師我的電話,我把他接回來(當時我住在父母家),見他好好的,怕耽誤學習,就給送學校去了。就在那天,因為電話打不通,校方沒能及時通知他爸,我也沒能聯絡上,竟帶著那個小三在學校門口守著,看見我就罵,那個女人對我動了手,我報了警。后來很久都沒再去看他。
后來,他背著書包抱著離家出走的決心來找我,看著小小的他出現在辦公樓下喊媽媽,我心都碎了。可是鑒于上次的報警事件,卻不得不通知他爸爸。后來飯都沒吃上一口就給接走了。
上一次在姥姥家過夜是10歲還是11歲生日來著,走了之后還給我打視頻電話,哭得很傷心……
懷他的時候起,寫了100多封信給他,后來都丟了,后來我不再記錄,甚至刻意忘記一些細節(jié),比如我不記得以上這些事件都發(fā)生在他幾歲……
我只能在一次又一次地與他見面的過程中,加倍地愛他。
抱他的時候,我緊了緊他的肩,拍了拍他的背,叮囑了幾句,目送他下樓,然后跑去窗邊,注視著大門口。我喚了他的名字,與他揮手,他大概沒有聽見,但是我看到他頻頻回望。

命運是個什么東西?
一次又一次的掙扎之后,我們都學會了臣服于命運。但是對命運這個東西,我的態(tài)度是敬畏而不懼怕,臣服而不放棄。或許我給不了他更多,但是我能給他我的精神內核。
比如,相信會有好事發(fā)生。
比如,為了這份相信做充分的準備工作。
明天他大概還能回家。
這種將常態(tài)化的回歸,讓我們都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媽媽愛你。
“我也愛你,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