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個四月的躁動的早晨。
——因為連續(xù)多日的早起,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慣。還沒到七點,胃就開始糾結提醒自己吃早餐。在路上邊走邊聽歌的時候,耳機里還在放我六年前就開始無限循環(huán)的老歌。因為灰塵的飛起而不得不瞇起眼睛。這是這么久來每天都平淡無奇的普通日子。
頭頂上不知道誰把電扇打開吱呀吱呀的聲音,讓人昏昏欲睡,思緒不小心就飄到超遠超遠的地方,夏天的感覺就像到來了。
春天總是讓人充滿期待和希望的。
人們總是覺得春光無限好,至少看到鮮花繁盛,新葉抽芽,也會非常的愉悅。秋天與冬天,喜歡的人大有人在。只是夏天,夏天啊,總是充滿了嫌棄與煩躁。
在我印象里,夏天就是爬山虎把整個墻壁都擠滿,聒噪的蟬鳴,還有年輕無處安放的荷爾蒙。
我們在禁止欲望的時候,說的最好的一句話是:"太過激烈的東西,是不能夠長久的"。正如一切折磨你,讓你痛不欲生的東西,都是不適合你的。
可是有一部分人,天生熱烈,喜歡轟轟烈烈地燃燒。人類是容易迷醉的,比如給你貼個標簽,一旦你認同這個標簽,你就會變成標簽人,比如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軟弱,便會一直軟弱下去。
比如,我想要一條紅色的長裙。比《匆匆那年》里方茴在法國巴黎大橋的回眸一笑時穿的那條長裙還要美麗。它鮮艷的顏色,像夏日夜晚剛剛怒放的燃燒的薔薇,一直盛放下去直到化為灰燼。不管激烈的東西長久不長久,我只知道在最后一刻來臨之際,我一定要熱愛整個生命,一定要熱烈下去,永不停息,永遠美好。
所以我是夏天的愛好者。因為自身體制的原因,即使是在廣東盛夏強烈的高溫下,我依舊不會經(jīng)常出汗,對于外界溫度的忍耐力也是極高。

就像毛姆在《月亮與六便士》里描述了一個原本平凡的倫敦證券經(jīng)紀人思特里克蘭德,突然著了藝術的魔,拋妻棄子,絕棄了旁人看來優(yōu)裕美滿的生活,奔赴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島,用圓筆譜寫出自己光解燦爛的生命,把生命的價值全部注入絢爛的畫布的故事。貧窮的糾纏,病魔的折磨他毫不在意,只是后悔從來沒有光顧過他的意識。
“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我會去追求我心目中真正重要的東西。既然那朵藍蓮花盤旋在我心中,為什么我不早點出發(fā)?”
最難的是,將那烈火隱忍成清明的月光,照耀各自的一生或者長夜漫漫,在無數(shù)枯燥平淡無奇的生活細節(jié)里,和微妙的受苦永不分離。
這樣的方式,恐怕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達到,所以只能一生隱忍鞭笞,提醒自己,一旦跨過界限就是異類深淵。就像人群中有越來越多的人敞開來講故事,而我卻已經(jīng)開始安靜。

所有“都是什么時候的事了,我不記得了”,都是“就算一切都會過去,也不是現(xiàn)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