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隱裂的智齒。盡管對你而言我用處不大,但我卻能讓你在我心碎的時候痛不欲生。
那就拔了吧,一痛解萬痛,何必和我再糾纏不清。怕痛不敢拔,你真是沒意思,垃圾!
打麻藥就不痛了?局部麻醉還是有感覺的,除非你花大價錢全麻然后在一個安靜的下午我終于和你分離,連讓你心疼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你卻會因此淤血腫痛一周。呵!原來你還是會痛!我允許你一周后忘記我。
終于,這冰涼的手術器械盤,赤紅的血液,腐壞的蛋白質(zhì)包圍了我。我可以長眠了。
忽地,一陣氣泡沖擊著我。含著淚光,我變得煞白,這是到了天堂了吧。
然而并不是,你居然用雙氧水浸泡我,洗盡污漬,你捧著我。原來你還是害怕失去我。
你用紅繩牽著我,我們總算是不會彼此傷害卻又彼此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