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家忠心耿耿為陛下征戰(zhàn)多年,如今卻被逼的如此境地,太子為人實在歹毒?!?/p>
“太子所謀不止于此,就連輕羽的婚事也是皇后提議,只怕……”
李觴塵說著看向了哥哥。
“二殿下但說無妨?!?/p>
“輕羽想要自由,少將軍想要一家平安,為今之法,輕羽不能成親,在太子與皇后勢力削弱之前,輕羽要留在皇宮。少將軍若是信我,便先領(lǐng)兵去北方?!?/p>
認識李觴塵多年,他一直與其他皇子不同,他不像太子一樣笑里藏刀,也不似小九純真無邪,如今看來他沉悶寡言的性子倒與陛下頗有幾分相似。
哥哥目光一沉,攥緊了拳頭,我知道哥哥在擔(dān)心什么,李觴塵的辦法對于姜家來說實在太過冒險,如若按他所說行事,那便是要扶持李觴塵與太子作對。
“我擔(dān)心輕羽……她在宮中無依無靠,只怕今后不會好過?!?/p>
“哥哥不要小瞧我,我可是鎮(zhèn)北大將軍的女兒,少將軍的妹妹,哪怕不在父兄身邊,也絕不會任人宰割?!?/p>
哥哥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笑著說“你呀你?!?/p>
夜里與哥哥分別時京城下了雪,雖入冬已久可雪還是第一場,我看著滿天飛雪出神,李觴塵把外衣披在了我的身上,依舊是一副冷冷的樣子
“我答應(yīng)了少將軍會護著你,以后的事你不必擔(dān)心?!?/p>
“我并非擔(dān)心自己,李觴塵,你我相識多年,我竟不知道你心里所想,只怕有朝一日自己被你賣了還不自知啊?!?/p>
“輕羽,信我,我會讓你離開皇宮,讓去你想去的地方,輕羽……”
李觴塵似乎想解釋,可我已經(jīng)無心再聽,我擺擺手轉(zhuǎn)頭不去看他,“殿下只需記住自己的承諾就好,別的無需多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