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說喜歡海

你燒了一鍋雨

我說喜歡風

你裝了一袋霧

我搖了搖頭

你問我

到底喜歡什么

我說喜歡

不瞞你說

原先我在寺廟

敲打木魚的身體

轉(zhuǎn)動十八顆佛珠

沙彌問我何歸

其實我只是個掃地的

養(yǎng)狗與養(yǎng)鳥

我養(yǎng)了一只狗

每天學習擊掌

有一天家里進了小偷

它上去就是一個吻

我養(yǎng)了一只鳥

害怕它逃跑

于是拔光所有羽毛

一根系在腰間

一根別在發(fā)簪

剩下的做成筆

畫一只鳥

課室

她用蘭花指

翻動手里的書

偶然走進一只母豬

她推了推眼鏡

用下巴瞟了一眼

剛打開油膩的腔調(diào)

母豬就開口了

哼

文/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