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是一普通農(nóng)民,小張是一漁民的女兒,那些年因為小張父母兢兢業(yè)業(yè)的養(yǎng)魚,效益要比種地好一些,因此小張家比較豐盈,不知道什么時候小李和小張勾搭上了,越看越對眼,兩個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小張父母祖上沒有任何人幫襯,白手起家,又因雙方父母都是早年被餓死的原因,對一雙兒女更是看重,舍不得兒女吃一點苦,于是小張和弟弟一直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過著日子,不懂父母的艱辛,弟弟因為在讀高中的時候,頑劣鬧事,母親欲哭無淚,從此一決不振,為了讓母親不傷心,弟弟跪下來懇求母親的原諒,發(fā)誓以后一定要聽母親的。而小張除了不愿意勞動外,基本上也不惹事。唯獨婚姻父母不看好堅決不同意,擔(dān)心她嫁給一個種地的人,種不好地,而托人給她介紹了多個對象,但她心意已決。無奈父母被迫接受了小李。
從此小李懷恨在心,由于小李家離小張家也不遠,結(jié)婚以后小李每天都會帶小張來娘家吃飯,畢竟成了一家人,小張父母也沒有說什么,這樣一吃就是十年,日日如此,天天如此,他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孩子也讓這邊父母帶著,其實小李的父母也就和他們住在一起,小張不愿意和小李父母住一起,并要求小李把父母趕出去住,于是小李也照做了,仍然天天在小張家,小張仗著結(jié)婚以后仍然在父母這邊吃飯,所以什么活都不干,每天就是打麻將看電視睡覺,引得對方很不滿,小李特意回去問小張媽媽,您現(xiàn)在還后悔把女兒嫁給我嗎?小張媽只能啞口無言,畢竟自己女兒不勞動,她早知道,可是現(xiàn)在沒有辦法,她只能多做一點。
雖然她做了很多,但是女兒不領(lǐng)情,回家要母親把養(yǎng)魚的魚池給她,小張父親說,我們年齡大了,你弟弟還沒有結(jié)婚,我還得勞動,給你了我們家就什么都沒有了。
從此小張娘家只要干活,小李總找理由不來,吃飯照舊,小張弟弟終于結(jié)婚了,可還沒有開始,小張就天天回家對母親發(fā)號施令,說弟媳婦這不好,那不好,感覺弟弟結(jié)婚了,她就沒有家了,小張母親見自己女兒說的淚眼婆娑的,也考慮到她在婆家的地位,于是就對兒子說,以后讓你老婆對你姐姐好一點,她在婆家都不待見她,她也很可憐,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于是兒子整天就在老婆面前當傳話筒,每天都是我媽說什么,我姐說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又告訴他老婆,我媽說我姐說在我家吃飯都吃不飽,不敢添飯,怕你說,看你都不和她說話,你臉色不太好,以后能不能對她好一點臉色,他老婆于是吼回去,吃不飽為什么還天天來吃,那就不來啊,我就這樣的臉色,笑不出來,誰有我倒霉的,每天吃個飯都要等她來了就吃,不來還不開飯,等了半天,有飯吃就不來了,吃完碗筷一扔,就走了,每天我都要收拾好久,我能舒服嗎?小張她弟慫他老婆,我媽說你沒有嫁我家來,我們家一直都這樣過得,十多年了,為什么你來了就要改變,你太厲害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她也沒有吃你的飯。她吃我媽的。
從此以后,小張的弟弟和弟媳婦經(jīng)常為這些事吵架,很多時候小張總覺得自己倒霉,找了一個這樣的老婆,小張的弟媳婦也覺得自己倒霉找了一個過不清楚的家庭,凡事都要以姑姐為主,婆婆幫忙就算了,老公還罵她不會做人,不大度。于是全家有意無意的疏遠弟媳婦,仍然我行我素,索性弟媳婦也不洗碗做家務(wù)了,隨便他們怎么弄,她就獨來獨往。
后來直到弟弟有了孩子,小張便收斂多了,畢竟自己的孩子都十多歲了,不再天天往娘家跑了,但是還是經(jīng)常來,說一下話,弟媳婦見她不天天來,偶爾來一下,也沒有說什么,而且每次來都對她很好,小張開始慢慢的改變,試著和弟媳婦接觸,大約過了四年到五年的平靜日子吧!
小張娘家要拆遷了,小李坐不住了,于是又要小張回來鬧,小張不好意思找弟媳婦弟弟開口,只好找父母要這要那,還說自己過得很慘,老公對她不好,不把她當人,生病了也不管她,小張媽于是就告訴了兒子媳婦,讓他們拿主意。
小張弟弟兩口子商量,找姐姐談?wù)?,病了我們帶她去醫(yī)院檢查,我們來照顧她,但是現(xiàn)在拆遷款也沒有下來,我們不能答應(yīng)給她什么,等拆遷款下來了,我們拿走我們自己的一份,您的給您自己存好,您要怎么處理都行,您放心只要我們好,我們不會不管我姐的。
人生很多時候就是戲劇化的,本來種地的農(nóng)民小李被當作拆遷工作人員,拆遷小張娘家,從此到現(xiàn)在六年多了,小張娘家沒有一天消停過,無休止的報復(fù)和恐嚇,真是家常便飯,對于小張年邁的父母,時不時的惡語相向,老人為了女兒總是保持沉默,并囑咐兒子和媳婦不要破壞姐姐的家庭,什么都不要告訴她。
天真的姐姐經(jīng)常跑到家里來鬧,怪自己的父母不愛她,為難她的老公,她弟媳婦生氣的告訴了很多事實,告訴她小李讓她們原本可以拿到的拆遷款不要,還找各種理由傷害她弟弟,以及父母,在外面遇到他和他說話他從來不理,只有在她面前就嘴巴特別甜,一直都是這幅嘴臉,而且還直接欺負小張父親,并且還派人來告訴小張弟弟,說小張自從嫁給小李后從不孝敬公婆,也不做家務(wù),什么都是小李做,現(xiàn)在拆遷款不能多要,他說給多少就只能要多少,要不他就不能往上爬,他想做官,他都四十多歲的人了,而且小張本來就懶,而且小張家也就一個弟弟,還要把拆遷款一分為二,那才可罷休,哪天小張哭了,她說她什么都不知道,被蒙了這么久,但是嫁給他這么多年了,已經(jīng)習(xí)慣有他的生活了,她不知道她該怎么辦,她不能想離開他她以后怎么活。她說如果父母弟弟弟媳婦不按他老公說的做,估計她在她家也過到頭了,他們不會讓她好過。
弟媳婦和弟弟包括父母都讓她找一份工作,不能這樣下去了,每天伸手要錢的日子難道不委屈嗎?于是從那時候起她就開始上班到現(xiàn)在,她以為她改變了她老公會變,小張父母見女兒已經(jīng)能正常生活了,便責(zé)怪兒媳婦不應(yīng)該自作主張的告訴她一切,于是再開始隱瞞和隱忍,小張弟媳婦也不再說什么,必竟她在努力想把這個家顧好,她也做不了主,再說她姑姐也沒有能力去改變什么,于是不再說什么。
小李仍然三天兩頭的唆使小張回家說一些事情來刺激父母,小張不知道真情,總以為父母兄弟為難她老公,一次又一次的幫著她老公來說自己的母親。
她不知道她母親有多少次在一個人偷偷的哭泣,她痛不欲生,為了自己的女兒一再隱忍,而自己的女婿一再的刺激自己和老伴,同樣一個挖土墊臺基的事情,別人能做,他就不讓小張弟弟做,就不讓做還說弄不好,結(jié)果為了這事小張父母去找小李時被車撞了,小張弟弟把父母送到醫(yī)院,準備找護工照顧,因為家里還有孩子要照顧,這時候小李當著外人的面要小張照顧,小張照顧了三天,就天天對她媽說,這樣下去她的工作不保了,可能要丟的,要不還是讓弟弟他們找護工吧!
小張媽聽了心里很難受,等到小張弟弟兩口子去醫(yī)院看小張父母,發(fā)現(xiàn)她不在,老人中午飯都沒有吃,這天小張居然跑回去吃酒了,兒子媳婦很生氣,說有事應(yīng)該和他們說,讓她們來照顧,瞞著干嘛。于是小張媽媽就拉著她兒媳婦的手說,還是你們幫我找人來照顧我們吧,你要照顧孩子,姐姐工作也不能丟了,她擔(dān)心她的工作,天天在這里說,我們也為難,后來小張來了,還帶來了他們的姑媽和表姐,病房里有親戚在,小張弟媳婦就把小張喊到外面走廊里聊了一會,問清情況后,她就找了護工,結(jié)果不到半小時,小張就反悔了,說她還想照顧她媽三天,弟媳婦太壞不讓她照顧她媽,這下親戚都怪小張弟媳婦,一個勁的說讓外人照顧哪有自己女兒照顧好,小張弟媳婦很尷尬,小張媽說要不就讓我女兒照顧我三天再說,小張弟媳婦說關(guān)鍵我已經(jīng)把人約好了,三天以后還有沒有變動呢?別人也不是隨找隨有的,這個是熟人。小張就在那里傷心的說,要不就找護工吧!她媽說不行,我要你照顧。
小張弟弟他看見了姐夫的小動作,知道姐姐被他慫恿的,就說你要照顧就一直照顧,不照顧就不要照顧了,三天以后你又準備怎么辦,開始你說要照顧,現(xiàn)在又說不照顧要上班,現(xiàn)在又可以不上班了,又是三天后,你到底想干嘛?
于是小李說小問題,他立刻幫小張請了假,想照顧幾天都行,后來一共照顧了十天,有三天因為自己有事,沒有去醫(yī)院,也就照顧了七天,小李一次又一次的找小張弟弟要護工費,小張弟弟說等保險處理完了就給他,結(jié)果他等不及的問了好幾次,說保險時間太遲了,一直要等,最后小張弟弟給了他現(xiàn)金,才罷休。
小張媽一直選擇隱忍,小張弟弟為了母親,也是一直忍著,父母心疼女兒,兒子心疼父母本來也沒有錯 關(guān)鍵是小張一回家說她老公怎么了怎么了,小張媽就讓小張弟弟不要說,忍著,而她老公背著外人,直接到家里說兩個老人,具體說了什么除了小張父母和小張兩個人知道,那一次他們吵起來了,小張爸爸氣的吐血,小張媽說死了也不要她老公來,可笑的是第二天小張又把她老公帶回家了。一家人又選擇了沉默,小張的媽又裝的什么事都沒有一樣,仍然給他們兩個人端茶倒水,遞煙打飯。
如果到這里結(jié)束了,倒也沒有什么了,而是只要有關(guān)于和小張娘家有關(guān)系的事情出現(xiàn)時,她老公又開始惡心欺負小張娘家,而小張還經(jīng)常帶他回去,回去后她老公笑容滿面,一走發(fā)信息打電話無惡不作。哎,真不知道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小張父母也只能繼續(xù)忍著,小張弟弟也只能忍著。小張弟媳婦眼不見心不煩,不管他們的事情,看見他們就煩,生活在這時間,人心換人心,換不來就死心了,所謂三觀不合,不相為謀,人各有志,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各人選擇的路各自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