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房間內(nèi)一片寂靜,祁川替她拉好衣服,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姜煙已經(jīng)不在了,桌子上留了張字條:好好學(xué)習(xí),我會等你的。
他拿起字條,攥緊,笑了。
凌冽的冬日就快要過去,再次迎來夏天也快要迎來高考。
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單薄,娛樂時間越來越少,每個人都在為幾個月后的考試拼盡全力。
祁川和姜煙的關(guān)系還是不瘟不火,看似平淡的交集中卻滲出絲絲緊密的聯(lián)系。
“煙煙,來吃根雪糕”祁川舉著兩根雪糕從教室外面跑進(jìn)來。
雪糕還冒著白煙,最尖端已經(jīng)有些化了,但不影響它整體的美觀。
姜煙放下手中的水筆,從試卷里抬起頭,自然的接過雪糕,咬了一口,冰涼的觸感驅(qū)趕了夏日的燥熱。
“祁川,你想好要考哪所大學(xué)了嗎?”她問。
“想好了呀,你去哪我就去哪?!?/p>
“那......交大見?!?/p>
“好?!?/p>
一模過后緊接著就是二模,祁川的成績突飛猛進(jìn),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但姜煙的成績卻有些上下浮動。
照這樣下去,有打擦邊球的風(fēng)險。
她有些焦躁,把臉埋進(jìn)卷子里,不言不語。
“煙煙,別緊張,不要怕,我會一直在你身后的。”
姜煙依舊不回應(yīng)。
“煙煙,我?guī)闳タ纯赐馄虐??!?/p>
她猛的直起身子,“真的嘛?”
他笑了,帶著兩顆虎牙“真的,我從來不舍得騙你?!?/p>
說走就走,祁川巧妙的請了兩人的病假后,當(dāng)天晚上就收拾好了隨身物品,買了次日一早的機(jī)票,直奔漢城。
街邊的早餐攤,居民樓散發(fā)出的煙火氣,一如既往地熟悉。
走著走著就到了當(dāng)年在這條街上第一次見到祁川的地方,那兩個破路燈也早已被修好。
祁川雙手插兜,“我當(dāng)時第一眼看你,就對你一見鐘情,想把你娶回家做老婆。”
她嗤笑一聲:“你怎么這么流氓,見一個愛一個?!?/p>
他反駁:“我可沒有,在遇到你的前十八年,我從來沒喜歡過誰,除了你?!?/p>
姜煙只當(dāng)他哄自己開心,不置可否。
一步一步,終于到了和外婆曾經(jīng)的小屋,很久沒有人打理了,窗臺上已經(jīng)落了一層厚厚的灰,房東似乎還沒有把這兒租出去。
“你說這里怎么還沒被租出去?!彼龘岬粢婚T把手上的灰塵說。
祁川答:“大概房東把這兒忘了吧?!?/p>
他垂眸,有些心虛,不敢對上她明亮的眸子。
姜煙唇角勾起,輕聲道:“謝謝你,祁川。”
不知道他聽沒聽到,身旁的人一直未做出回應(yīng),那就當(dāng)他聽到了吧。
“外婆只希望我活的開心快樂,所以很多擔(dān)子她都替我抗了。”
“是啊,她很愛你,她也希望你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所以,帶著她的希望和寄托,加油吧?!?/p>
“我知道了。”姜煙笑容滿面,看著屋子里的舊陳設(shè)。
“那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逼畲ɡ鹚氖?。
再次回到那條長長的街道,嫩綠的樹葉在搖晃,她正用手指梳理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
“煙煙,看這里!”
祁川手舉手機(jī),鏡頭對著倆人,面對鏡頭,她本能的露出笑容。
快門按下的一瞬間,留下了她溫柔恬靜的笑容和他的虎牙,后面的正午空蕩的街道和搖擺的樹葉,她的幾縷發(fā)絲正隨風(fēng)飄著。
“我們煙煙真好看,怎么拍都好看?!?/p>
來到了之前經(jīng)常吃的一家面館,附近的學(xué)生們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走出校門,出來覓食。
閔憐正被朋友拉著出來被迫覓食,正好瞧見了姜煙臺和祁川坐在一起談笑風(fēng)生。
“就吃這家吧?!遍h憐在面館門前站定。
“這兒?不是說好了...”
不等明霖說完,閔憐就一腳踏進(jìn)了店里,徑直走向姜煙,坐在了她的對面。
她被閔憐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正想和他打招呼許久,一旁的祁川挑了挑眉,痞里痞氣的開口了: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才子嗎,真是不巧,吃個飯都能碰到你?!?/p>
閔憐冷笑:“是啊,真是不巧,你挺能耐,不聲不響就把她帶走了?!?/p>
姜煙愣了一下:“帶走?他?”
閔憐:“看來你還不知道,你離開這里,都是祁川一手策劃的?!?/p>
姜煙轉(zhuǎn)頭看向祁川,似乎期待他給出一個答案。
“所以,我媽媽突然來找我,要帶我走,也是你安排的?和你在一個學(xué)校一個班,也是你安排的?”
祁川冷眼看著閔憐,像是要剜掉他的肉:“是?!?/p>
姜煙沉默了半晌,忽然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