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現(xiàn)在是時間是2019年4月22日中午12:50,強調(diào)一遍時間大概就是想讓“逝者如斯夫”的時間概念再刺痛自己一下吧。我正在經(jīng)歷著成長歲月里最難過最無痛的一段時間,我想寫些東西,長一點、深刻一點的,而不是發(fā)一個200字的微博圖文,也不是幾句隔靴搔癢的朋友圈,在別人的手指滑動下一笑而過。我厭煩或是不愿自己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但我又無力改變這樣的狀態(tài),或許每一個人都無力改變。我不再是那個毛毛愣愣的小憤青,也找不回曾經(jīng)那個積極向上的小女孩,或是看懂世態(tài)炎涼或是自身本就悲觀,我用很多辦法拯救自己的這種狀態(tài),都是無果,最終我想還是用最初的辦法吧——“寫文”,或許說,不忘初心是對的,不為目的的寫文,才是內(nèi)心最舒服的釋放,不迎合讀者,不迎合編輯,不迎合大眾,做我想做,想我所想,做一個特立獨行的寫手,只為宣泄內(nèi)心情感。如果你讀到這里還沒棄文的話,就繼續(xù)往下讀吧,我不是一個優(yōu)秀的作者,但卻是一個有思想的寫手!
01? 唯遇伯樂? 為千里力
教室最邊上靠墻那一排的第二桌,坐著一個女孩,短發(fā)、微胖、低頭、不愛笑,平時也沒有人跟她說話,成績平平不足以引起班主任和其他老師的注意,更別說這是一個中考備考班了。
不同學(xué)大多數(shù)人不同的是,她不活潑,也不沉默,她既活潑,也沉默?;顫娛?,在語文課上她像個辯手一樣回答問題爭論答案;沉默是,她在除了語文課的任何一門課程上都是“沉默是金”的風(fēng)態(tài)。
這世界就是這樣,正義與邪惡,贊美與批判,熱情與冷漠,總有人站在你身旁鼓勵你,也總有人站在你的對立面嘲笑、諷刺著你,讓你質(zhì)疑這世界是溫的還是涼的,就比如遠(yuǎn)處桌子上的一杯奶茶,用眼睛你是看不出來它是溫的還是涼的,只有你的手觸摸到了它,才能感知到,人也是一樣!
“原來她就是那個誰??!”“自己長成那樣還好意思喜歡別人?”“你看她那個樣子是不是好幾天沒洗頭了?”“作文寫得好能有什么用,中考又不是只考語文?!薄S風(fēng)飄蕩的嘲笑和諷刺灌入她的耳朵,她敏感、脆弱、自卑的心終于碎了,她開始厭煩上學(xué),裝病、逃避各種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上了,她不再想上語文課,也不敢再發(fā)言了,語文老師眼里的那個“辯手”沒有對語言和文字的激情了,她像個自閉癥一樣不再說話,不再訴求,晃晃度日。
終于,在她第五次缺席語文課的時候,語文老師撥通了她媽媽的電話,她以發(fā)燒為由臥病在家,事實上她真的病了,高燒39.8。語文老師沒有多說,只說希望她盡快好起來,回學(xué)校上課,別耽誤了復(fù)習(xí)進(jìn)度,考學(xué)還是很有希望的。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迷茫,重病、壓力、失望紛擁而至。
她還是熬過來了,戰(zhàn)勝病魔的她背著陽光走進(jìn)教室,沒有矚目只有安靜,她依然坐在了角落里那個不引人注意的位置,此時的她就像一個受傷的毛毛蟲,既丑陋又自卑。
“××,語文老師讓你去她辦公室?!薄芭?!”
“咚咚咚…報告”“請進(jìn)!”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語文老師的辦公室,但這是她第一次有不一樣的感覺。
“病好了嗎?”
“嗯?!?/p>
“今天是幾號?”
“3月21號。”
“怎么樣?縣一中有信心嗎?”
“我不想去一中,我喜歡二中精英班,我要學(xué)文?!?/p>
她回答的語氣很堅定,語文老師欣慰的笑了,看著她的眼睛,覺得少了些什么,到底是少了什么呢?是微笑向陽的少女心態(tài),這是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
如意料之中的一樣,這個女孩逆襲了,以黑馬一樣的姿態(tài)殺出了一條自己的路,最后她以全班第十一名的成績考上了縣最好的中學(xué)…一中,而沒有去她最向往的二中精英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