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來到云南有兩年多了,路彎山高的地方,沒有大城市里的喧囂,沒有大城市里的快節(jié)湊和那份緊張,有的只是一片寧靜和祥和。我喜歡這里的天氣但有種讓我與世隔絕的心理,我喜歡這里的山高但有種讓我無法接受的恐懼。我有強烈的高原反應,所以就算心里渴望不冷不熱的四季,但我還是無法融入這里的生活。這里的天很美,很美,云要么白得潔凈,要么藍得透亮。有時感覺到伸手就能觸及到藍天白云那種唯美的境界,有時也感覺得到太陽就在我的頭上隨手可得,有時霧茫茫時就像騰云駕霧那般飄飄悠悠似仙境。無論它怎樣美得一塌糊涂我內(nèi)心深處還是最愛自己的家鄉(xiāng)。
? ? 離家太遠而心里的牽掛就會太多,回去的次數(shù)也甚少,見父親和子女的機會更是好難,牽掛就成了嘮叨在握著我的手的電話這頭不斷重復,讓子女厭倦不已,我卻呵呵呵的不厭其煩樂此不疲。子女大了而我老了,他們喜歡精簡的語言而我卻總要把那些語句加名詞加動詞加副詞、生怕他們不知道我要說些什么內(nèi)容似的重疊的訴說著,也許這就是年輕人最忌諱的嘮叨,可他們并不知道那種嘮叨是我的一種牽掛,每次嘮叨完后我就自我感慨。也許更多的是我想多占用他們一些時間想多聽聽彼此的聲音吧。
? ? ? 來到這個少數(shù)民族多的城市,很難尋找到一絲家鄉(xiāng)的氣息,心中難免有些惆悵。思念就是每天日程里的選修課,折磨著大腦皮層里的每根神經(jīng)。和父親通電話就有些許不一樣,父親沒有太多的言語,相互問候之后,父親就會說祝你生意興隆沒什么事就掛了,我就會等著父親先掛電話,同時父親在電話那頭等著我先掛電話發(fā)出“滴”的那一聲聲響,彼此沉默幾秒之后然后各自掛掉。這就成了我和父親之間通電話后的一種默契了,其實自己內(nèi)心知道那種幾秒的沉默意味著什么,可就是難以表達。心里有種酸酸的感覺。
? ? 無論走到哪里,那種牽掛就會帶到哪里。遙遙在望之際,心在他鄉(xiāng)忐忑不定。尤其是又到了快過年時,望眼欲穿的歸宿感像蟲子在內(nèi)心里蠕動。女人特有的使命感促使自己在廚房里烹飪最好的菜肴去喂飽自己最愛最親的人,可我已有兩年沒有這種使命感了。好想讓自己的雙手去染滿蔥姜蒜的味道,好想讓自己的圍裙沾滿油鹽醬醋茶的痕跡??蛇@些成了身在他鄉(xiāng)的我的一種強烈的向往。
? ? ? 家成了內(nèi)心牽掛的根源,故鄉(xiāng)成了靈魂深處的念想。漂泊在外的心成了游子身不由己的酸楚,每一聲嘆息都帶著思念的滋味,每一個眼神都有種期盼已久的眷念。牽掛潛伏在身體的每個細胞里,時時跳躍。
? ? ? 時間總是在那種牽掛里悄悄地溜走,我只想穿梭在廚房之間烹飪我的情感,我只想流連在子女身旁守候我的慈祥,我只想守在父親身邊盡到我的孝心??缮畹木駬裰荒苓x其一,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那就只能乖乖的在生活里守候那份牽掛。
? ? 天冷了,心里太多的問候無法給予千里之外的家人一份溫情,只能是提示,而只能是提示了。我的父親,我的孩子們你們要注意身體呀!也許下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年近的鐘聲即將敲響,我的答案卻是又不能回來了。其實特害怕過年了,那種氣氛讓我傷感,讓我拿著菜刀的手在哆嗦著,沒有心思去做美味佳肴。桌子旁有你們的笑聲才是我烹飪菜肴的動力。
? ? 生活里有太多的情非得已,就好比我別離家鄉(xiāng)來到云南也是一種情非得已,導致我的牽掛也是一種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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