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大年三十,我們?nèi)ゲ祭噬教皆L普洱茶產(chǎn)地老班章,還有老曼峨。車行到一片開闊地,我們下來眺望遠(yuǎn)方。只見山巒起伏,層疊有序。山坳處鑲嵌著一個橢圓形的水庫,如鏡的水面綠瑩瑩的,好似遺落的一塊寶石。我們個個情不自禁地奔跑撒歡,歡呼跳躍,融身在大自然中,深切地感覺到自己是那樣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山路崎嶇,雄山峻嶺,陡峭的坡路隨處可見。有一個陡坡,我們的車突然熄火了,一點(diǎn)就往下溜。后面還跟著一輛車,直按喇叭。我們不敢貿(mào)然點(diǎn)火,讓后車先行。給前方的高總打電話救急。他指導(dǎo)我們掛上四輪驅(qū)動,我們才得以前行。山路蜿蜒曲折,一路顛簸。這次領(lǐng)略了云南的險山峻嶺,遙想當(dāng)年的茶馬古道,是多么的艱辛和不易!
突然藍(lán)瓦屋頂映入眼簾,明媚靚麗。100多戶村寨藏在深山中。老班章村寨的尊容顯露出來。走過村寨,又是窄糙的石土路,周圍有幾株桃花開得正艷。我們鉆進(jìn)園子,順坡而下,班章王茶樹就在眼前,歷經(jīng)百年,古香襲人。雖然奔波了一路,但為睹他的尊嚴(yán),也是值得的。
來到一戶人家,是臻味號茶廠第一屆炒茶大師三等獎獲得者楊志榮家。他聽說我們還沒有吃飯,立刻去備茶做飯,熱情中帶著矜持。上到二層,有寬闊的平臺,門口的墻上掛著家人照片,溫馨幸福。家里的小女在屋外面椅座上畫畫,見我們來并不躲閃,大方說笑,露出乳牙脫落的豁口,更顯活潑可愛。
家里有一只小猴,叫做“阿古”,從緬甸帶過來,只有幾個月大。阿古系著繩索,可在木臺上下游走,有直徑5米的活動范圍。安靜時倒立,萌萌的思索模樣。喂他香蕉,他利索地剝了皮,吃得津津有味。楊總說他很頑皮。有時生主人的氣,就把車鑰匙掛在樹上,讓主人無可奈何,只好哄他上去取下來。
楊總有緬甸的身份證,在那邊有房子,有地,種植橡膠。他說緬甸那邊的人都隨身帶槍,有人甚至帶兩把,可見時局紛亂。他們會雇傭緬甸人來云南的茶園干活,因為勞動力便宜,而且聽話。中國是不能有雙重國籍的,不知道他的緬甸身份證又是怎么辦理的呢?這個懸疑只有下次見面再了解了。
出了楊總家,我們繼續(xù)山行。下一站:老曼峨。老曼峨寨屬于班章村委會,四面環(huán)山,寨旁有小溪流過,空氣清新濕潤。寨旁和四周山林中茶園密布。下午一路顛簸,來到老曼峨村長巖啰兒家。新修的三層高的別墅十分醒目。村長不在家,主人的兒子和同伴騎著摩托,剛剛砍柴回來。
他的兒子瘦小精干,皮膚黝黑。他五官立體,一雙深陷的大眼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邀我們到露臺喝茶。臻味號炒茶第一名的牌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此時已是下午三點(diǎn)鐘,站在露臺放眼望去,整個老曼峨村盡收眼底。各式小樓、白墻青瓦,完全代替了往日的木板竹樓,徹底顛覆了我印象中的”小寨子”的景象。
由于還要到景洪接朋友,我們顧不上喝茶,繼續(xù)趕路。翻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山,越過了一道又一道的坎,終于在余暉中趕到了勐混鎮(zhèn)。漸行漸遠(yuǎn)的布朗山在夕陽下無限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