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由于時間還早,半夜大盜未能出城,而后因張盛等人報官,城門又被過早封鎖,導(dǎo)致大盜未能及時逃出城去,正坐在城門口一處面攤上吃面。此時,良將軍也率領(lǐng)著他的人馬進(jìn)城來到南陽市境內(nèi),在這處面攤出落腳吃面修整隊伍。這踏雪無痕見到良鴻墨,一眼便認(rèn)出來,精神立馬高度緊張起來。隱隱約約中,良鴻墨感到有人在看向他,隨感覺看去,竟看到了踏雪無痕一身黑衣的裝扮。兩人四目相對,說不出的情感雜糅在里面。原來,這名喚踏雪無痕的江洋大盜,乃是良鴻墨戍守邊關(guān)大戰(zhàn)的敵方首領(lǐng)將軍,原名喚做廖無痕。由于在與良鴻墨長期交戰(zhàn)多次交手后,不敵良家軍,大敗而歸,回國后被削去大將軍籍,收回兵權(quán),這廖無痕也是位能征善戰(zhàn)的首領(lǐng)將軍,心高氣傲,豈可受此怨氣,故自行辭官,退出朝野。但又無技能傍身,無法做回貧民百姓。只有一身好武藝,故而只能淪落為賞金獵人,也可稱為賞金殺手,且還擔(dān)著江洋大盜的偷竊買賣。兩人都想不到會在這里碰到彼此,彼此內(nèi)心都很復(fù)雜。這時,踏雪無痕起身要走,怕節(jié)外生枝,畢竟自己攜帶大額贓物,和良鴻墨動起手來,人多勢眾肯定吃虧。待踏雪無痕牽馬時,良鴻墨注意到馬背上的行李箱里擠出來的女性衣物,是上等絲綢,且做工精細(xì),結(jié)合城門口畫像,良鴻墨便已猜出十之八九:“這堂堂大將軍,想必是吃了敗仗,被掃地出門,竟做起了這樣的營生。真是可惜又可笑?!比欢?,調(diào)轉(zhuǎn)馬頭時,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一個如此熟悉的荷包,像極了崔瑩瑩隨身攜帶的那個白色錦緞的荷包。頓時,一個不好的念頭閃現(xiàn)在良鴻墨腦中。是的,對于崔瑩瑩的一切他都秘密關(guān)注,且十分上心?!皩幙慑e殺,也不能放過。”于是,良鴻墨上前攔住了廖無痕的馬,開口道:“這位壯士,這箱中之物是你的嗎?”廖無痕沒好氣的答道:“與你何干?”“你要做什么,本與我無關(guān),但這箱中之物像極了我一位朋友,本將軍便不能不管?!绷螣o痕頓時心中緊張了,故而編造了一個借口,說:“這箱中之物,是我的一位客戶花錢托我送回他家中的?!比欢鉴櫮珔s不信:“哦?是嗎?我與這位姑娘相識,不如本將軍隨同閣下一起去吧!”這時,良鴻墨的隨從將士都停下了碗筷,看著兩人。大戰(zhàn)似乎一觸即發(fā)。“不必了!”說著廖無痕想要牽馬強行繞過良鴻墨?!奥 绷鉴櫮珨r下廖無痕,二人不出意外的拔劍相向,隨從將士也參與其中,街道上頓時一片人心惶惶,空無一人。正在雙方陷入熱戰(zhàn)時,張盛協(xié)同崔瑩瑩逛街路過,二人看到了良鴻墨正在和那個畫像上的黑衣人纏斗。良鴻墨一個飛身旋轉(zhuǎn)劈開了馬背上行李箱的枷鎖,里面衣物財產(chǎn)散落一地,張盛崔瑩瑩和良鴻墨認(rèn)出了這些東西?!按竽懕I賊,還不束手就擒。”說著良鴻墨又是一劍刺向廖無痕。廖無痕避開良鴻墨的劍,擦肩而過。這時,良鴻墨看到了與張盛同行的崔瑩瑩,突然停下爭斗,脫口而出:“瑩瑩!”廖無痕見此,為了及時脫身,一個飛身來到崔瑩瑩身側(cè),一腳踢開張盛,挾持了崔瑩瑩?!艾摤?!”張盛和良鴻墨緊張的喊道?!鞍?!”崔瑩瑩大聲尖叫一聲,滿臉驚恐的看向良鴻墨和張盛,劍就斜跨在她的脖脛之上。崔瑩瑩一個官家大小姐,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就是21世紀(jì)當(dāng)代新青年新女性錢霏霏也對這個武藝高強的江湖大盜的劫持充滿著恐懼??!“別傷害她!”廖無痕說道?!拔覜]想傷害她,我只為求財,可你非要抓我,等我到了安全地點,我自會放她!”說著廖無痕飛身上馬,將崔瑩瑩如撂麻袋一般橫搭在馬背上帶走了??粗账家瓜氲男纳先吮蝗私僮撸M管良鴻墨心中再多怨和恨,又如何能坐視不管。他亦飛身上馬,揚鞭向廖無痕追去。張盛見狀,做一個書生,既不能縱馬持鞭也無能對廖無痕窮追猛打,雖然滿心擔(dān)憂,但亦無可奈何。只能帶人收拾了散落一地的行囊,將眾人領(lǐng)至悅來客棧暫且安頓下。良鴻墨尾隨廖無痕一路追到樹林中。突然廖無痕轉(zhuǎn)身邪魅一笑:“哼!想要這女人,給你便是!”說著將崔瑩瑩丟在地上,轉(zhuǎn)身駕馬離去。良鴻墨下馬扶起崔瑩瑩,關(guān)切的詢問:“瑩瑩,怎么樣?有沒有事?”崔瑩瑩抬頭看向良鴻墨搖了搖頭。她的心中,對于良鴻墨說不出的感恩,抱歉,內(nèi)疚和欣賞。她明白,他不是不怨不恨,如果沒有遇到張盛,或許他和她會很美好。但造化弄人,就是讓她先遇到了張盛,先愛上了張盛?!澳俏覀兿然厝グ?!查看一下有沒有少東西。”良鴻墨說道。“嗯!”誰知剛剛轉(zhuǎn)身,就掉進(jìn)了一個陷阱里。原來,廖無痕做賞金獵人時,在這片小樹林里部了防,這里到處都是兇險的機關(guān)和陷阱,是為了便于他抓人殺人,領(lǐng)取賞錢。這里是一個很深很大的大坑,兩人剛剛掉進(jìn)去,坑上面就落下了一個寬大的竹網(wǎng),網(wǎng)內(nèi)竹簡削的尖刀一般,上面布滿一層藤蔓草皮。路人經(jīng)過此地,如若不仔細(xì)看,是不會看出這下面藏有一個陷阱關(guān)著人的。掉進(jìn)陷阱中的崔瑩瑩不慎扭傷了右腳,良鴻墨抓起崔瑩瑩的右腳看了一下,隨后用力扭動了幾下,崔瑩瑩痛感頓時升起,本能的喊出聲音,疼痛過后,扭傷的右腳便復(fù)位了。他攙扶起崔瑩瑩,關(guān)切地說:“試試看,能不能正常行走,還痛不痛?!薄爸x謝!不痛了!”良鴻墨看了看這陷阱,然后如壁虎般使用輕功攀爬上頂端,一劍劈開了頂端的竹網(wǎng)藤蔓頂棚,而后對陷阱內(nèi)崔瑩瑩說道:“瑩瑩,等一下,我這就救你上來?!闭f著扯下了竹網(wǎng)上的藤蔓,一根一根系在一起,將藤蔓一端綁在一棵大樹上,另一端扔進(jìn)坑內(nèi),然后順騰而下,扶起陷阱內(nèi)的崔瑩瑩背在肩上,再借助輕功順藤攀爬而上。良鴻墨對崔瑩瑩說:“我們不追他了,這片樹林到處危機重重,應(yīng)該布滿了陷阱,是他的老巢所在。先行回去治傷吧!”“好!”良鴻墨將崔瑩瑩扶上了馬,兩人乘馬飛馳而去。想不到每次危急時刻都是你救了我,你帶我千好萬好,如此容忍保護(hù)我,我欠你的如何才能還的清呢!崔瑩瑩一路上都在沉思,在回顧她與良鴻墨過往的種種。坐在他懷里,他馬背上的這一刻,她真的快忘記了他的張盛。
? ? ? ? 悅來客棧,張盛帶了這隊人馬到掌柜的處安排食宿事宜。士兵抬著兩個箱子上了樓,掌柜的問道:“張公子,這可是二位丟失的物品?已經(jīng)找到了?”“是!路上偶遇了位朋友,帶著人馬路過此處,攔下了還未出城的盜賊,劫回了物品。”“哦!那就好!那就好!”這隊人馬在張盛的安排下剛剛落座,緊接著又一隊人馬來到客棧,進(jìn)門就拿了兩張畫像問道:“掌柜的,你可見過這兩個人?”領(lǐng)頭的便是葉凡一。掌柜的一看,這不就是張公子和崔瑩瑩嗎。之后狐疑的看向張盛。張盛也看到了畫像上的自己和崔瑩瑩,上前問道:“在下便是張盛,敢問諸位所謂何事?”葉凡一看到張盛,立刻問道:“我家小姐在哪?我們是御史府的,老爺派我們抓你二人回去。”張盛一時語塞。良家士兵見狀前來說道:“在下是良將軍府內(nèi)侍衛(wèi),奉良將軍之命帶張公子和崔小姐回去。也是剛剛路過此地,見到二位,不如大家先行落座,趕了這么久的路都累了?!薄芭叮∈橇紝④姷娜?,那好吧!大家先坐下休息會吧!我家小姐在哪?”良府的人將良鴻墨路遇大盜及崔瑩瑩被劫,良鴻墨追盜而去的事一五一十同催府的人講了一遍,葉凡一聽后,便開始埋怨張盛:“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書生,沒本事就別學(xué)人家私奔,保護(hù)不了自己,保護(hù)不了別人,惹的大家都費事,惹出了事,還得別人收拾,沒用的東西?!绷几娜藙竦剑骸鞍?!算了,少說兩句,我家將軍神勇無雙,你們小姐會沒事的?!贝蠹冶阕×丝?。但催府侍衛(wèi)的話,卻像一根根針一樣刺進(jìn)張盛的心中,他們說的對,我張盛一屆布衣書生,無能保護(hù)瑩瑩,遇此危險,束手無策,就像一個廢物一樣,百無一用。如何能給她安全感?經(jīng)過此事,張盛獨自沉默下來,開始反思自己,反思自己和崔瑩瑩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和現(xiàn)狀。他們二人似乎都動搖了,真愛能否戰(zhàn)勝現(xiàn)實這道鴻溝?良鴻墨的堅守那能否取得成功?
預(yù)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