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雨如注,夢言透過玻璃,看著外面這個被雨水覆蓋的城市。
指尖的煙已經(jīng)快燃盡了。
薄唇狠狠的吸了最后一口。
不知道那個男人在干什么,白嫩的手指輕輕的在玻璃上寫著:顧少辰。
這樣的雨夜,孤獨簡直可以蝕骨。
“我這有酒,來么”
夢言發(fā)完信息拿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腥紅的液體。
半個時辰了,也沒等到那個孤傲冷血男人的信息,夢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嘆了口氣。
敲門聲響起,夢言的心雀躍了,但是卻不可以表現(xiàn)出來,對于這個男人而言,他們只是相互慰藉而已,僅此而已。
開門,顧少辰一襲黑衣,皺了皺眉,夢言很少在家開燈,只留一盞昏暗的燈,她不是小女孩,不怕黑,或者說,她沒有怕的資本。一般只有有人寵的人才會怕黑怕鬼怕雷聲。
“晚上走么?”
“不了”
“去洗澡吧”
這個男人簡直話少的可憐。夢言站在落地窗前,笑了。
顧少辰拿著毛巾擦著頭發(fā),肩膀上還有水珠,這個男人太陰郁了,什么時候都臭著一張臉,夢言把酒杯遞過去。
“這樣的雨夜,不喝酒,不ml,總覺得浪費了”
顧少辰?jīng)]說話,也沒看她,抿了一口紅酒。
手機響起,顧少辰接起來“穎兒”
“少辰哥哥我害怕,好大的雨,你什么時候回來”
穎兒嬌滴滴的聲音傳到了夢言耳朵里,穎兒,顧少辰家領養(yǎng)的妹妹,童養(yǎng)媳?夢言自嘲的笑笑。
顧少辰已經(jīng)掛了電話,“慢走啊,不送了”
夢言說完起身要走,顧少辰長臂一攬,美人已到懷里。
手指抵著夢言的下巴,嘴唇印了上去,夢言的胳膊纏著顧少辰的脖子,這個男人即使什么都不說,就足夠誘人。
一番云雨后,顧少辰起身洗澡,走了。
屋子里還殘留著淫糜的氣味,可是,太安靜了,安靜的夢言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愛他。
三年前在一場項目競標的時候,夢言見到了這個男人,之前總是聽聞這個男人陰沉睿智,見過之后對上顧少辰那雙眼眸,夢言竟然在烈日炎炎的夏天覺得冷,這個男人好嚇人,這個夢言見過顧少辰之后的第一感覺。
夢言在那場競標里是他們公司的主講人,她沒想到的是顧少辰也注意到了這個自信滿滿,仿佛是在指點江山的女人。
競標結束夢言準備和公司同事走的時候被顧少辰的司機攔下了。
顧少辰見到夢言的第一句就是開個價,來我公司。
夢言有點懵,但是畢竟是在商場摸爬滾打過的人,不會表露出來。
夢言也沒有客氣,獅子大開口的訛了顧少辰一把,沒想到的是顧少辰答應了,一個月后,去貴公司報道。
夢言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屋內漆黑一片,任憑孤獨肆無忌憚的蔓延。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