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fēng),無聲的吹拂著,透過窗戶,吹到我的臉上。似乎想吹來一些靈感,避免我在此絞盡腦汁,這倒是有些貼心,可是這卻無濟于事,就像著名作家馬克吐溫曾經(jīng)說過,靈感這東西是求不來,只能順其自然。
所以《革命者》就先撂著吧。等有靈感了再去寫。
不過看那月,似乎也是很勞累。因為你看他都瘦成一個鐮刀了,一看便是十分的勞累,畢竟最近那調(diào)皮的繁星都去放假去了,而他卻只能自己獨自加班。而且因為沒有繁星,拖動云彩給他遮擋,讓他休息。所以自然看上去有些憔悴。
不過這鐮刀的模樣,在今天這個時候似乎又格外的合適。以至于我去找了一個斧頭,對著月光下,剛好與那像鐮刀一般的月亮在鏡頭前形成了一個共產(chǎn)主義的圖騰——鐮刀,斧頭。這一刻他似乎升華。似乎從一個只會在天上默默觀察一切的月亮,變成了一個創(chuàng)造人類社會幸福的勞動者。
我放下手中的斧頭,將他放回雜物間中?;貋?,繼續(xù)看那月,哦,他真夠瘦弱的,雖然有了一些共產(chǎn)主義的光輝。他還是太瘦弱了,畢竟只有它散發(fā)出來的光芒肯定無法照亮黑夜的。唉,那繁星可能還在悠閑的享受假期吧,他們可真是的。怎么能把月亮一人留在這天空之上自己偷偷的度假呢?這怎么能行?
也許是風(fēng),又舞動起了風(fēng)鈴,指揮起了樹葉。不過這次曲子有些急促呢。似乎曲子中還帶著些憤懣。也許它聽見了我的控訴,或者也許是也替著月蒙鳴不平吧。
而我呢?我應(yīng)該怎么表達(dá)對著月的同情與對繁星的憤懣呢?只能寫下來了,或者放一首音樂,與那風(fēng)一起鳴不平。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何必不平?繁星的假期,本應(yīng)如此。他們也是辛苦,當(dāng)可休假。
而風(fēng)此時又改變了,他的曲風(fēng),又變得舒緩起來。似乎是想減弱月的勞累。
——看來他應(yīng)也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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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5.1
秦江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