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夜里,人籟寂寂,天籟齊歇,像躺在一支壞了的表里,橫聽豎聽,都沒有聲音?!痹谑叩纳钜估镂铱偰茉谀X海里想起一張模糊不清的臉,那張臉在我夢里魂牽夢繞,我總是記起時不時會夢到他的記憶。這是一段記憶碎片,我分不清到底是真的有過這樣一段經(jīng)歷,還是夢境被循環(huán)回放。如果是事實,記憶特別模糊,只有斷斷續(xù)續(xù)的幾個畫面;如果是夢境那畫面又時不時的在腦海中浮現(xiàn),就像真的發(fā)生過一樣。
那記憶像流水,可以肆意奔流而過;有時像烙印,可以深深刻在心底,有時記憶像雨絲,可以纏繞無邊思緒。我不認(rèn)識他,我也不知道那到底存不存在。一次次在失眠的深夜里,我總是腦海中揣著他慢慢睡去。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在我的血管里升起一波潮汐,向我的太陽穴送去陣陣漣漪。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將我包圍,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思念加劇,變成了晝思夜想,期盼已深。我夢到他給我寫了好長好長的信,模糊的臉映著陽光,我對于他的記憶漸漸模糊,我把無數(shù)的記憶碎片拼湊勾勒出你的笑靨,帶給我的則是無限的柔軟和細(xì)膩包裹著我。
有時從那個夢里醒來后,他也就消失在我眼前了,我一次次深刻的把他記起,但是始終想不起來他的臉,他的聲音。但忘掉的永遠(yuǎn)是夢里的陽光,鮮花,下雨的陰天,和那封未寄出的長信。記憶就像倒進(jìn)手掌里的水。無論你是打開它還是緊緊握住它,它總會一點一點流過你的手指。抓不住的人,收不到的信勾連著我一次次的深夜夢境。
記憶就像旋轉(zhuǎn)的膠片,沿時光的刻度一幀幀記錄。有些記憶注定無法抹去,就像有些人注定無法代替。失眠的長夜,我總想起夢里的點滴,那封未寄出的長信的內(nèi)容是否會再次記起?我一次次的想牢記,清醒過后的自己總是不能釋懷。他在我的心里深深刻下了一個個烙印,我久久不能將她忘懷,他就像一個白月光在我的心中播種下了一粒種子,它正在慢慢地生根發(fā)芽。長到了我心臟的位置,它正在慢慢地開花結(jié)果。結(jié)出了的果子個個甜蜜鮮美。那段記憶像春天的清風(fēng),夏天涼爽的雨,秋天的楓葉,冬天里的冰糖葫蘆。從清晨到傍晚從山野到書房,只要最后是他都好。希望夢的開始是他最后還是他。我愿化作蝴蝶陪伴在他的身邊,他曾是我的希望,現(xiàn)在誰又代替我成長。我總讓自己失望,夜總太彷徨。我不奢望,只想看看他的模樣。
他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來到我的夢里了。記憶像斷了閘的水,所有的時光都是被辜負(fù)被浪費(fèi)后,才能從記憶里將一段拎出,拍拍上面沉積的灰塵,感嘆它是最好的時光,邂逅在每一次嶄新的黎明,邀約一場靜謐的深夜旅行,分享我的獨家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