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是陳凱歌《妖貓傳》剛剛下線。一個關于長安的舊時秘聞引發(fā)的故事。前腳看完電影,還在回想著一念成妖、一念成佛,后腳就來到了千年之后的長安。
都說一下雪,西安就成了長安。但是凡俗的聲音總是喧囂得把人一把拉回現(xiàn)世。不知道是妖貓傳的余韻還是實際就是如此,一旦踏上了厚重的歷史之地,就覺得滿面塵灰煙火色了。大唐的金雀玉搔頭早就氧化,琉璃色的宮墻、如織繁花的錦緞也褪去了顏色,不變的輪回里,想到盛極而衰,難道不是寂寥在那里空響嗎?
臨行前,看到有人寫了一句“生死大海誰作舟楫,無明長夜誰為燈炬”以為真好真好。這是玄奘的自問。人的一生出世或者入世都在渴望有所歸依,或寄托于物或寄托于人,只要心無所依,還會覺得無助迷茫。
今天我來到此地,千年前躁動的靈魂念念不忘,千年前孤獨的靈魂靜默不語,我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到我心可以在哪里安放,只能看著圖片中千年銀杏散落一地的金黃。
那么迎著幻象中的暉光,堅持得再久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