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子謂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我猜是孔子批評季氏的奢靡之風(fēng)。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習(xí)慣了奢靡,必然會想方設(shè)法搜刮錢財,處在高位就不能行仁政,預(yù)示著腐敗和衰落的開始。
三家者以《雍》徹,子曰:“‘相維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鬃訉ΧY的要求還是很嚴(yán)格的。
子曰:“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
仁在百度百科的一個解釋:代表天、地,指做人要效法天地。三代表天、人、地三才。仁字從二不從三,即要化掉人心,只懷天地心,以天性善良、地德忠厚的心來為人處事,即有博愛心、包容心,自會產(chǎn)生仁愛心。這是個人自我提升之道。
林放問禮之本,子曰:“大哉問!禮,與其奢也,寧儉;喪,與其易也,寧戚?!?/p>
禮包含的東西應(yīng)該挺多??鬃又换卮鹆藘蓚€關(guān)鍵詞:儉和喪。有可能是針對林放的個人情況提出的。
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p>
不知道怎么解。
季氏旅于泰山。子謂冉有曰:“女弗能救與?”對曰:“不能?!弊釉唬骸皢韬?!曾謂泰山不如林放乎?”
子曰:“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揖讓而升,下而飲。其爭也君子?!?/p>
君子之爭:戰(zhàn)場上展現(xiàn)各自的真本領(lǐng),戰(zhàn)場下一起喝酒。
子夏問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為絢兮’何謂也?”子曰:“繪事后素?!痹唬骸岸Y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與言《詩》已矣?!?/p>
學(xué)會了一個知識,能將其與其它知識聯(lián)系起來。
我們在學(xué)習(xí)的過程中,大腦中會形成很多這樣孤立的知識點,我們應(yīng)該盡量把這些知識點鏈接起來,才能學(xué)以致用。
子曰:“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獻(xiàn)不足故也,足則吾能征之矣?!?/p>
為什么會不足“征”呢?孔子的學(xué)問不是從“文獻(xiàn)”學(xué)到的嗎?也有可能是古時候的知識都是被貴族壟斷的,“文獻(xiàn)”稀少且比較散,所以不足“征”。
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觀之矣。”
或問禘之說。子曰:“不知也。知其說者之于天下也,其如示諸斯乎!”指其掌。
不解。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子曰:“吾不與祭,如不祭?!?/p>
這句話初看起來有一點自大,孔子應(yīng)該不會這樣,一定是在一定背景下說的。
王孫賈問曰:“‘與其媚于奧,寧媚于灶’,何謂也?”子曰:“不然,獲罪于天,無所禱也。”
子曰:“周監(jiān)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從周。”
子入太廟,每事問?;蛟唬骸笆胫^鄹人之子知禮乎?入太廟,每事問?!弊勇勚?,曰:“是禮也?!?/p>
孔子不恥下問。
子曰:“射不主皮,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p>
這個“道”一直沿襲至今。
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p>
孔子有點任性。禮在,一定要拘泥于形式嗎?這好像與他一貫的風(fēng)格有悖。
子曰:“事君盡禮,人以為諂也?!?/p>
可見當(dāng)時已經(jīng)失去很多禮了,所以有克己復(fù)禮之說。那孔子的禮是從哪里學(xué)得呢?真的沒有官員比孔子懂禮了嗎?還是孔子的“迂腐”呢?
定公問:“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對曰:“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p>
君臣相處之道。員工與老板的關(guān)系,也可以這樣。
子曰:“《關(guān)睢》,樂而不淫,哀而不傷。”
哀公問社于宰我,宰我對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戰(zhàn)栗?!弊勇勚?,曰:“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p>
凡事已成定局,就不必說了。已近完結(jié)的事情,就沒必要再去匡正,挽回。過去的事情,就沒必要再去追究它的得失與責(zé)任了。
子曰:“管仲之器小哉!”或曰:“管仲儉乎?”曰:“管氏有三歸,官事不攝,焉得儉?”“然則管仲知乎?”曰:“邦君樹塞門,管氏亦樹塞門;邦君為兩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禮,孰不知禮?”
管仲有點失去自我了。處高位,膨脹了,看不清自己了。
子語魯大師樂,曰:“樂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從之,純?nèi)缫?,皦如也,繹如也,以成?!?/p>
儀封人請見,曰:“君子之至于斯也,吾未嘗不得見也。”從者見之。出曰:“二三子何患于喪乎?天下之無道也久矣,天將以夫子為木鐸?!?/p>
子謂《韶》:“盡美矣,又盡善也?!敝^《武》:“盡美矣,未盡善也。”
子曰:“居上不寬,為禮不敬,臨喪不哀,吾何以觀之哉?”
我們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