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014(5)班 曾型靜】
源杏堂的花茶被媽媽興高采烈的推薦給我,說得那可是天花亂墜、神乎其神,老神哉老神哉哩!到底是否如此,還有待我來考究。考究未完,我倒真是愛上了它,愛上了它濃郁的香氣和姿態(tài)千奇的花。
說明書上說:與茶水分離后的草本會(huì)散發(fā)出濃郁的幽秘香氣,可作品香。
我于是捧了茶杯在鼻下,瞇起眼,輕嗅片刻。
嘿!果真有股甜蜜的花香。馥郁的芳香襲襲而至,令我不自覺的唇角上揚(yáng)。我雖然不是什么品香師,品不出這茶中有何幾許花,有一兩味還是曉得的。
其一味,散發(fā)著濃郁的果香,絲絲甜味纏綿的繞于我的鼻前,大概是那不知名的茶包;其一味,青澀中散發(fā)著淡淡的清冽,還夾雜著淺淺的苦,但卻沁人心脾,是白菊和黃菊;其一味,隱隱的飄過,一下又消失不見,確實(shí)是難以捉摸。聞著似乎像是梔子花,又似乎是我擷過某枝葉后,手之余香。我絞盡腦汁,擰著眉,想啊想啊。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呀!不就是西洋參和三七花嘛!
其他呢,我就聞不出來也嘗不出來了。噢,切記!這花茶可不能泡太久,太久就失了香。依我看,味香俱全時(shí)應(yīng)是在沖泡后的一兩分鐘內(nèi)。芳香四溢,甜而不膩。
說完了味,接著便是它的花。
茶水漸黃,本來萎縮著的干花一個(gè)一個(gè)的都綻了開來。我最愛的便是那兩朵菊和不知名的小花。
大黃菊浮浮沉沉,最終穩(wěn)穩(wěn)的立在底部,長條形的瓣兒紛紛舒展開,隨著水波輕輕的晃悠。我看她就好似皇族貴人:高貴典雅,矜持威嚴(yán)。我歡喜的臣服在她的金裙下,歡喜她舉手投足之間的高貴霸氣,歡喜她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歡喜她的典雅大方、儀態(tài)自然不矯作,更歡喜她不被人所察覺的屬于小女人的嬌憨。真可謂是國色天香矣!
與女皇相比,旁邊的白菊花就顯得差強(qiáng)許多??苫ǖ淖松铮饔懈鞯娘L(fēng)情。白菊雖然小、不起眼,但卻也有自己的姿態(tài)。她,一身素白,在這黃暗的世界,卻“出淤泥而不染”,不沾染絲毫的顏色,依舊潔白。若說大黃菊是國色天香,她便是小家碧玉,清麗若仙。似是天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淡然處世。我便也是喜她這一身的淡,不是冷,而是一種永遠(yuǎn)風(fēng)輕云淡的處世態(tài)度。
我最愛的還是這朵不知名的花。初到水下,她抖了抖自己的身子,然后羞澀的、慢慢的,好比破繭而出的蝶慢慢的抖翅飛舞;好比戲臺(tái)上的戲子慢慢的拋出的水袖。她慢慢的、慢慢的……長成。她的瓣兒大大的、輕柔的,仿佛一揉就碎,不堪一擊。金色的光線映射在她近乎透明的輕薄上,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筋脈,就像一只沐浴在陽光下的翩翩起舞的彩蝶。她在深紫色在水中顯得很淡,卻更顯神秘。她是異域的妖孽,風(fēng)情萬種,光彩艷麗。她在水中起舞,圓潤的水珠是裙上鑲嵌的珍珠。她甩出的水袖,不知勾走了多少人的魂兒,就連我也不例外!可真真是禍國妖孽!
古人有“汲泉供香茗,掃石閑清樽”,而我品的不是茶,是茶中的花,花中的香,同樣也是一份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