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天,在公司本部上班的上司打電話來分配任務,我推遲說在此沒辦公條件,他怒,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兒的情況。
他總是自以為是,卻從來不愿考慮下屬的工作熱情是否在燃燒。
在此出差,上班時間大多呆在現(xiàn)場,并且干活得小心翼翼,對包括運行主值、路人甲乙在內(nèi)的所有甲方陪著小心與笑臉,除配電維護的活外,還得修蓋板路燈空調(diào)以及在烈日下拔草,一邊時時提防著草叢里的綠色毒蛇。
但較之家里與一窩看股票,跳工間操過日子的同事在一起,這兒至少少了管理一攤爛人及被官僚們管理上的雜役與思想負擔(當我看到單位里組織機關(guān)的同志跳操,包大巴車外出上黨課,種菜,攝影采風時,總有點恍惚,覺得我與他們好象并不是同一個單位的),同時原來大把業(yè)余喝酒應酬的時間被休息與閱讀替代,借助Kindle與手機的閱讀與音頻讀書軟件,后者、不,后兩樣都得到了充足的擁有,甚至,你也看到,還開始了每日堅持的簡書寫作。而每個晚里,總是能聽著收音機電臺或者小說朗讀聲,讓疲憊的肉體攤平,漸漸入睡。有時,因為“一席”內(nèi)演講的精彩,一直聽音到深夜,慶幸的是,因為返回了類單身的狀態(tài),并不用操心會不會影響到別人,不象在雙人床上,連翻個身都得小心翼翼。
這是一段休養(yǎng)與充電的時間,雖然,面對即將開考的二級建造證絕對清楚不了腦袋去復習,就算它真的對職場有幫助。這也證明了,自已真的只是把職場當生活費提取機看待而已,我的心理,喜歡的只有人文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