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樣的,下了班直接回了宿舍。燒一瓶開水,洗臉洗腳。然后每天的必修課,練一個小時吉他。錄一首歌《恐高的鳥》,然后發(fā)給一些要好的朋友,讓他們能放松心情??桑袀€回復(fù),讓我久久不能平復(fù)!
“磊磊,我生病了”
“什么病,好好的怎么會生病”
“不治就會死的病”
我的心就在這七個字閃出屏幕的時候,徹底涼透了。屏幕那頭的她,是我十幾年的同窗好友,十幾年唯一一個還有聯(lián)系的好友。知道嗎?我第一個想法,一定是弄錯了,一定是庸醫(yī)誤診了。她,那么活潑的善良的人,我們從小到大的開心果...怎么可能嘛,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我能想到的第二件事就是帶她去大醫(yī)院復(fù)診,一定錯了。
可她卻異常的平靜,淡然,像往常一樣溫柔的告訴我。已經(jīng)在安醫(yī)確診了,她正在做透析。可是,她平靜的讓我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