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真的是把殺豬刀,一眨眼,我跟大伯家的小堂姐差不多二十年沒見。
歲月無情,小時候兩個不怎么親厚的人,再相見也激不起多大的浪花,時間是最好的證明。
我們既沒有相互添加微信,也沒有留下彼此的電話。
決定去給大伯父拜個年,也只是因為想著他是腸癌晚期,醫(yī)生說他最多不超過三個月時間。
大伯父對我們并不怎么樣,論親情那是真的談不上,雖然他跟我爸爸是親兄弟,但一個在公家吃公家飯,拿工資,一個是泥腿子的農民,但作為公家人的優(yōu)越感那不是一星半點。我爸運氣差,本來可以去當兵的,被人截了胡,也只好認命。
只是我早年去上中專,是承了伯父的一份恩情——我作為他們單位的內招生去的,等我三年畢業(yè)出來,伯父的單位也垮了臺,但人要懂得感恩,我能有機會上學,也還是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