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一線城市這個話題似乎永遠(yuǎn)都不過時,
十一又送走了一個朋友,
理由三個字:累,累,累。
兩箱啤酒下肚就各自回去睡覺了,
他說,他要回東北老家,考公務(wù)員,進(jìn)體制,
他說,他還是喜歡嗑嗑瓜子,打打麻將的生活。
似乎考上公務(wù)員了,就真的什么都不用干了。
他可能真的是喝醉了。
他不是逃離北上廣,是逃避北上廣。
有個段子不知道是認(rèn)真臉還是侃著玩:
“努力不一定成功,不努力一定會很舒服?!?/b>
真是有一種把阿Q精神發(fā)揚(yáng)光大的既視感,
努力也是為了有資本舒服,如果不努力就能得到舒服,那么你一定是有舒服的資本才不努力。
否則,就像我這位朋友一樣,回去后注定從啃父母的老本開始活起。
有前輩說過:
“年紀(jì)越大越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夢想最終都回歸于了責(zé)任?!?/b>
磨滅了夢想沒有關(guān)系,不能磨滅了責(zé)任?。?/p>
一個沒有擔(dān)當(dāng),沒有責(zé)任,妄談仕途不順回歸田園的人真的都是有著“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心境和智慧嗎?
恐怕只有維諾和懶惰!
都說長大了就會成熟,恐怕你只是在變老。
01
我所在的年齡層流行著一句文藝小清新喜歡掛在嘴邊的話: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就連高曉松都說:
“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yuǎn)方的田野?!?/b>
有多少人誤解了這句話,從逃離北上廣到逃離北上廣深再到逃離新一線。
總之哪里是傷心處就逃離哪里。
還有一些人,是不是也在逃與不逃中要死不活,
仿佛在沒有獄吏的大牢之中死搖獄門卻已知無可奈何。
殊不知策劃逃離北上廣的人都高高興興的住在北上廣,
舉著80乘以180的易拉寶跟你說,回去吧,那個小城有花,有草,有小橋,有流水,有人家。
你說,一起走吧。
他會跟你說,不,我還要指揮更多的人回家。
笑話!
其實,高曉松沒有騙任何人,生活確實不止眼前的茍且,但卻不是只有詩和遠(yuǎn)方的田野。
還有責(zé)任!
成熟的人絕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句亦有亦無的話放棄肩上的家庭,而去過自己所謂的精神天堂。
02.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困惑的地方,不愿意承擔(dān)責(zé)任,就是不成熟嗎?
進(jìn)入社會以前,我是一個背包客,
喜歡跑,
不是跑步的跑,是天南地北的浪蕩。
喜歡什么地方(限國內(nèi)),只要手頭有點錢,提起一個包,裝上兩條內(nèi)褲三雙襪子就跑了。
也因此認(rèn)識了一個“驢友”,
他叫阿怪,也確實很怪。
一個人從家里出來之后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一直在路上,已經(jīng)有6年了,
他披頭散發(fā),卻也不是精神病人。
他樂觀,向上,幾乎走遍了全國各地,
他不是富二代環(huán)游世界,他也沒有錢,
具體是怎么出走這么多年的我并不清楚。
我曾經(jīng)問過他:“你為什么不回家,一直旅游的目的是什么?”
我得到的答案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阿怪說:
“有的人喜歡從別人的嘴里和眼里認(rèn)識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的人。我不喜歡,不論怎樣我都想親眼看見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的人,親耳聽見這個世界的頻率和聲音,親身體會這個世界的善與惡?!?/b>
出走6年,未來還會一直在路上,
丟下了父母,丟下了所有的家人,這樣真的就是對的嗎?
如果是信仰,那么是什么樣的信仰,力量可以這么強(qiáng)?
蘭德曾說:
“我和誰都不爭,和誰爭我都不屑;我愛大自然,其次是藝術(shù);我雙手烤著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我也準(zhǔn)備走了?!?/b>
在我個人作為世俗的觀念里,
拋棄肩上的責(zé)任,妄談妄為,
不論你有夢想時的夢想是多么偉大,
或者不論你沒有夢想時的行為有多么神圣,
都絕不是成熟的表現(xiàn),
一定是在逃避著一個黑暗的你看不見或者不愿意承認(rèn)的東西。
愿戒之。
03.
煢煢白兔,
東奔西顧,
衣不如新,
人不如故。
長大了,明辨是非了,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了,
也就成熟了。
還和小孩子一樣,看到糖果就鬧著要買,
那你只是皮囊變老了一些而已。
都說長大了就會成熟,就怕你只是在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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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精華:
如果能重新投胎 你會不會換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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