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開學第三天,中午跟導(dǎo)員請了假回了家。家,那是一個我無數(shù)次想逃離的地方,可是現(xiàn)在我卻迫不及待的回去。到家時大概一點鐘了,午休的媽媽陪我吃飯,她看著我,可我卻不敢看著她。我怕我哭出來。
? 今天是派的18歲生日,我在腦海中計劃過無數(shù)次這一天的場景??墒乾F(xiàn)在我在西安的宿舍里,他可能在蘭州,也可能還在火車上。
『生日快樂』? 『謝謝』 『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這可能是我們這輩子最后一次對話
? 我不再知道他的行蹤,我不再知道他的近況,甚至沒有再存他的新號碼。
? 不管怎么樣他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我有想過,不要再理他,他不配當我的朋友。甚至想過某個時間,和過去的你我就此別過。我最后都失敗了,我更希望像楊宗緯歌里一樣。
越過山丘,遇見六十歲的我。拄著一根白手杖,在聽鳥兒歌唱。我問他幸福與否,他笑著擺了擺手。身邊圍繞著一群,當年流放歸來的朋友。等房頂開滿的畫,這里就是天下。
? 后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你已經(jīng)遠去消失在人海。
當初最厭煩的地方,現(xiàn)在竟然想回去。當時最愛的人,現(xiàn)在最不愿提及。與其說造化弄人,不如說自作自受。最后千言萬語化為一句 我一直都在。
六十歲,七十歲,八十歲,你想回來就回來吧,不用擔心,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