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三多年前寫下的文字,文字里有一段多情的故事。
初見有多美,還是結局過分悲,是詩人的情懷,還是生活你的無奈,最終,昨日已是昨日,今非放肆今非。
那年的春天,夏天,有歌詞一樣的溫柔,留下來讓人傳唱,也是美的。
還記得那個女子,像藍絲絨一樣的美麗,像水蓮花一樣的憂傷,她有江南一樣的柔情,江南一樣的蕩漾。
姑且叫她江南吧,不知道她是否曾去過江南,她卻離江南甚遠,遠一點也是好的,遠一點她便聽不見那美麗的錯誤,錯誤本來就不美。
那年,花開的滿山遍野,遠處的山,近處的山,映入眼簾,如畫的風景,如花的人,畫中的花,風中的畫,還有那個人,身在花叢,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她喜歡的那一朵,然而依舊美得淋漓,美得酣暢。
那里不是江南,卻似江南,江南不在江南在,那個時候,不知是江南美還是江南美,此江南,彼江南也。
如若有個風中男子,隨風飄進了畫中,飄在山前,如若江南恰巧從此經(jīng)過,如若她多看了一眼,如若她眼中還帶著柔情,如若這柔情讓風 醉了,如若醉了的不僅僅是風,還有那風中的男子,如若那是初見。
如若初見便如此,相識,相知,相愛又何難,從此風從江南過,江南過風中,隨風望天涯。
天涯無影,去來無蹤,望不斷,千里,萬里,是江南,還是大理,在金陵城外,還是在西湖邊。若是 憑欄,卻是不遠,若隨風,轉眼卻也不見。
流水如常,伴著山下的公路,追去的,是開往遠處的汽車,車在風中,風隨車去,風中,,,有丁香一樣的哀傷,車里,,,, 是風一樣的男子,那一去,便紅了夕陽,近了黃昏。
那一去,去往南方,南方有江南,卻不是江南,而有個人還在風中,風中有個人,她是江南,她望著江南,江南在笑。
笑著風,笑那風中的男子,即在江南,何去江南,風也笑,卻不知它在笑什么,笑初見的美,還是離別的悲。
山里依舊開花,山外卻下起了雪,山中是江南,山外卻是塞北,南方怎似塞北。
風中的美,無論是花,還是雪,竟也是美的,美得如此不同,美得遠近高低。
江南的花,不知開了沒有,沒有風的江南,江南若沒有風,也會開的別是有情,沒有風,情自留。
人生若只如初見,豈不是辜負了歲月,初見雖美,卻美的不夠,江南有花,花如畫,便也足,風自去,千里煙波,自隨風。